夜伽尘前脚踏进石屋,越君尧后脚就进来了。
所幸屋里没多出什么东西,只是那两人的症状好似又更加严重了。他们的脑袋都在侧来侧去,嘴巴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鸟叫声。
夜伽尘反手将门关上,两人一同来到他们面前。
黎霜和杜引筝的背包本来就放在地上,估计是之前被半身鬼吓得掉在地上了。
这下,夜伽尘和越君尧默契地拿起他们的背包,找是否有水。
那两人的粉丝不满意了,在各自的直播间里骂个不停。
【怎么翻女孩子的包啊。】
【多少有点不礼貌。】
【该不会是想偷我们家霜的东西吧。】
【不是吧,怎么可以这样!】
【住手,哪来的小糊哔啊!】
……
【越家的粉看到没?】
【你们家主子偷东西了。】
【偷防身用品吗,为了自保?】
【为了活下来,露出真面目了吧。】
【心疼我们筝儿。】
【呜呜呜,筝儿你快醒醒啊,有人在偷你东西了。】
【宝贝快醒醒。】
……
夜伽尘和越君尧几乎同时将包里的水杯拿出来,前者瞥了眼后者,非常讨厌这种默契。
越君尧倒是没什么反应,而是十分镇定地取出村民给他的药,摊开纸,倒了一半的药粉进水杯,剩下的递给夜伽尘。
夜伽尘把剩余的药粉也倒进了黎霜的水杯中。
然后,两人都合上杯盖,上下摇晃水杯。
冲冲冲!
夜伽尘嫌弃地看了眼越君尧,打开杯盖,将水杯凑到黎霜嘴边。
“姐,喝点水啊。”
黎霜的症状没有杜引筝严重,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本身就渴。当水杯边缘碰到她的时候,她就乖乖张开嘴巴。夜伽尘轻轻松松就给她灌了一瓶水,没错,就是一瓶。
系统给他们准备的水,一人就只有这么一瓶。
黎霜神志不清,咕咚咕咚就给喝完了。
夜伽尘满意地将杯子丢掉,看向越君尧,压力给到越选手。
杜引筝很不配合,越君尧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杯子凑过去几次,杜引筝都甩开脑袋,斗鸡眼还散发出浓浓的怨气。
越君尧索性从杜引筝包里抽出一根竹筒,也不知道这竹筒是干嘛用的,反正落到越君尧手中就算它倒霉了。
夜伽尘拭目以待。
然后,就见这货将空心的竹筒插进杜引筝的嘴里,并迫使其扬起脑袋。
“咕咕咕……”杜引筝喉咙里发出更为剧烈的叫声。
越君尧却没有心慈手软,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从容镇定地把水灌进竹筒的另一端。
杜引筝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好歹水是喝进去了。
夜伽尘转身面对着墙壁,双手捂住脸,肩膀一颤一颤的。
过了有半分钟,咕咚咕咚的声音才停下。
夜伽尘瞬间收起脸上的笑,放下手,一脸严肃地转过身来,恰好看到越君尧嫌弃地抽出那根竹筒,丢在一边。
杜引筝和黎霜一样,脑袋一歪,昏倒了。不一样的是,他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噗,咳咳!咳!”
越君尧拍拍手,站起身来,风轻云淡地瞥了他一眼。
“被灌水的又不是你,咳什么。”
“啧!”
夜伽尘找了个角落坐下,先休整一会儿。
这间石屋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就一块光秃秃的水泥地,也没有房间。
越君尧来到他身旁,蹲下身问,“你热不热啊,还穿外套。”
确实是有点。
但问的是人是越君尧,夜伽尘就不服气了。
无奈真的热啊,只好气冲冲把外套给脱掉。
越君尧一把抢过他脱下来的外套,铺在地上,坐了下去,满意地叹了声气。
夜伽尘看着全程无羞无臊的他,眨了眨眼睛,“……”
越君尧迎上他的目光,理直气壮地把垫在底下的外套扯了扯,自己也挪了挪,空出外套的一半。
“你也来坐吧,地板凉,还脏。”
“你坐的是我的外套,装什么大方呢。你这无赖的样子就该被你的粉丝看到!”
【我看到了!】
【尧尧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好可爱啊。】
【天呐,我们家尧尧怎么这么可爱。】
【果然,直播能更全面地了解偶像。】
【尧尧就是又帅又可爱的大男孩。】
越君尧没有回呛对方,安静地歇了一小会儿,他才说到,“按理说,你烧了那条人腿,今晚的葬礼就不能继续了。
可是,我们都还在这,没有回去。”
“就是,我都阻止葬礼的进行了,还不送我们回去。”
其实,若不是越君尧提起,夜伽尘根本没想到这回事的。
越君尧摇了摇头,“估计是,村子里的人有破解的方法。”
话音刚落,敲门声便响起,伴随着一道苍老但是浑厚有劲的声音,很中性,听不出是男是女。
“里面的游客,出来集合了,再有一炷香村长就要出殡了。”
果然,他们有破解的方法啊,夜伽尘烧了一条人腿,并没有彻底阻止葬礼的进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砰!砰!砰……
敲门声越来越重,到后面,是直接拿东西撞的,撞得地面都在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