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护体】
【弹幕护体】
【护个毛线!】
【弹幕可以设置的,不会有人不知道吧】
【可是弹幕设置在屏幕中间就会挡住尧尧帅气的脸庞!】
【没错!】
【我就是被吓死,我也不会把弹幕放在中间!】
【来自颜粉的倔强,嗯!】
断了一条手臂的丧尸越爬越快,越爬越快!
逃跑的人群中,有人听到了身后动静,忙回过头一看。
“啊!”
这一看,吓得顿时乱了方寸。惊叫之余,还摔倒了。
一个人摔倒,连着倒了一片,惊叫声响彻云天啊,喊得丧尸更兴奋了。
原本朝越君尧他们爬来的丧尸,脑袋机械地转了一下,突然就调转方向,朝下坡的人爬去,姿势诡异,那张脸更是恐怖。
它嘴巴一张一张的,一边爬一边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越君尧抽出一根电棍,甩开时,一跃而下,恰好就停在人群后面,而丧尸顿时就爬到他面前。
夜伽尘刚反应过来呢,就看到了这一幕。
在丧尸对着越君尧的小腿张开嘴巴时,越君尧迅速将电棍拍了下去,恰好插进它的嘴巴中。
滋啦啦,噼里啪啦,咕噜噜……
丧尸顿在原地,身体发出触电的声音,嘴巴里汹涌地冒出黑血,以至于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把在场的人吓得更惨了!
哇呀呀,一片接一片的惊叫声响起,能爬起来的人,拖鞋掉了都没心思去捡,站不起来的人,直接就是连滚带爬呀。
也不知道他们是更怕丧尸,还是一脸镇定制服丧尸的人。
站在饭堂门口的夜伽尘,捂住了口鼻,仍挡不住一阵阵腐臭味的袭来。
他也发现了,电棍连续使用的时间越长,威力就越猛。
过了有一分钟这样,丧尸彻底僵硬在原地抽搐,越君尧才把电棍给抽了出来。
丧尸三肢一伸,直挺挺地平躺在地上,歪着脑袋,还不停地吐着黑血。
电棍的末段,沾满了黑血。越君尧从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张柔软的纸巾,风轻云淡地擦拭着。
待他转过身,身后已经空空如也。
但是,斜坡上,留下一串血脚印……随着脚印的远去,血迹越来越淡,也越来越黑!
逃跑的学生中,有人已经被咬了。
夜伽尘也注意到这一点,可是刚才只盯着越君尧看,生怕他有危险,根本没有留意到是谁的脚印。
这玩意传播非常凶猛,有一个人混在一片人当中,也许那一片人都会被感染。被感染的这片人再继续传播,很快整个学校就会沦陷。
越君尧抬起脑袋,迎上了夜伽尘的目光。
夜伽尘也纵身跳了下来,但是落脚的时候没有站稳,差点就扑丧尸身上了。
越君尧抓住他的手臂,他这才勉强站稳。
可下一秒,他面前的丧尸突然就翻转过来,三肢趴地,猛地扑向他!
越君尧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开,挥着电棍,戳在丧尸的脖子上。
又是一阵滋啦啦的声音,丧尸在原地抽搐,脖子发出咔咔几声,脑袋向后折了一百八十度,后脖紧紧地夹着电棍!
越君尧眉头微皱了一下,抽了好几次,都没有将电棍给抽出来。
而丧尸的脸就这么对着他,牙齿磕磕碰碰,被黑血浸染的眼睛,空洞又诡谲。
越君尧松开电棍手臂上的按钮,抽出的同时,一脚踹向那丧尸,把丧尸给踹得在斜坡上滑行了两三米远的距离。
好在电棍已经抽出来了,他抓着电棍的手松了松,又抓紧,显然刚才的发力把他的手弄疼了。
夜伽尘之前被他一推,后背和双手都贴着冰凉的墙壁,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忙,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碍事。
丧尸的脖子扭了几下,又折了回来,转来转去的,朝着越君尧飞扑过来!
越君尧侧身躲开,转身之际电棍戳在它的背上,力气之大,把它戳得三肢一伸直,趴在了地上。
越君尧没有摁电棍的开关,把它打趴后,后退了几步,退到夜伽尘面前,反手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卷绳索。
丧尸根本不知道痛的,抽搐了几下,又从地上爬起,再度冲了过来!
越君尧一把将夜伽尘推开,自己则闪都另一边。
砰的一声,丧尸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但它的身体还在动,它扭了扭那只手,当它的脑袋从墙壁上拔出来时,墙壁粘了一大块头皮,黑血都拉丝了……
夜伽尘看了眼它的脑袋,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捂着口鼻,差点就吐出来了。
越君尧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在它还没把三肢舒展过来时,来到它身后,一脚踹了过去,又把它的脑袋给踹得直直撞在了墙壁上。
噗嗤!
黑血和脑浆喷出……
夜伽尘背过身去,单手扶着墙壁,终于憋不住了,吐出了一口酸水。
而身后的咔咔声,渐渐消停,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越君尧拿着两个工具来到他面前,嘲讽似的发出一声轻笑,风轻云淡地将绳子放回包里。
“没那能力和胆量就不要冲锋在前了,别人都知道躲着,怎么就你非要冲出来。”
夜伽尘本来已经很难受了,听他说完这话,身体的不适瞬间转化为精神上的不适。
他看向越君尧,目光满是不甘。
“越君尧,好好说话要你命是吧。”
之前给自己道具,还以为他不会再针对自己呢。果然啊,偶尔表现出来的友好,都是给观众看的。
“我说错什么了吗。”越君尧看着他,眼里的嘲讽,渐渐逝去。
而在饭堂门口的两个大男人,一个还扶着门在吐,一个始终缩在一边,看都不敢看。
扶门那个,吐得差不多了,这才跳了下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背过身去,哇的一声,吐得更厉害了……
夜伽尘和越君尧还在用眼神对峙着,三秒后,夜伽尘才回过头,看到那丧尸的脑袋已经扁了,一只手翻到背面,小臂直直垂落,保持着诡异的姿势,一动不动。
夜伽尘还是斗胆看了眼它和墙壁紧紧黏在一起的脑袋,想起它脖子曾往后折了一百八十度都还能蹦跶,第一次撞墙之后行动迟疑了很多,再撞一次,它就没了。
“不,不好意思啊,我……yue!”舒元刚说几句话,又开始吐了。
夜伽尘走到他边上,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是这样的。这家伙说话难听,憋理他。”
他好不容易吐完,摆了摆手,摸出水瓶,拧开后,正要喝呢,越君尧把他的手臂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