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哥你是在表白吗】
【这么突然】
【不不不,是尧尧能干出的事】
【太激动了,这就表白了!】
【我知道你爱他,但是不知道你这么着急的啊!】
【你们还在游戏中的啊喂!】
【对啊,游戏啊,楼上的几位是不是傻了】
【君哥说的是气球上那三个字是我爱你】
【对对对】
【我差点也没反应过来】
【尧你怕不是趁机表白】
【是的,不影响尧尧表白】
【对,这就是表白!】
【对对对,什么都是表白,深井冰】
【关你屁事!】
【文明观看,文明发弹幕,不要吵架哦……】
那三个字刚从越君尧口中说出时,夜伽尘心底一热。良久才反应过来,但紧绷的身体始终没法放松下来。
夜伽尘尴尬地笑了笑,“是嚯。”
越君尧上前,来到他身旁,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夜伽尘也不知道这人是看不出形势的变化还是根本不在意,也不知道避嫌一下。
只能自己将他胳膊推开,“你别碰我,避嫌。”
“避什么嫌,你管别人说什么呢。”
说着,又把胳膊抬起,再一次抱住夜伽尘的肩膀。
夜伽尘把他推开,自己退到了讲台上,不理他平静得来暗藏凌厉的目光,指着人台的背面说到,“这个名字,是这位同学的男朋友写的,是吧。”
“是吧。”
同样的两个字,从两个人的嘴里说出,意思全然不同。
夜伽尘轻叹了一声,“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游戏已经开始好几分钟了,现在赶去事发宿舍已经迟了。再说了,赶过去也没用,我们还是不知道免疫丧尸的方法。
除非……”
说着,看了眼杜引筝。
舒元还在极力劝说着那个家伙呢,夜伽尘也无力了,拉开讲台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管他们呢,就这样耗着吧。
舒元拍拍杜引筝的肩膀,“小筝啊,早点结束游戏,对大家都有好处,哈。
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如果你能说出点有用的东西,那你就立功了,这次回去头条挂你名字三天,是吧。”
这才是有效劝说,先前老说越君尧的好话,说得他更气了。
杜引筝紧紧抿着的嘴巴,能看出他在暗暗咬牙切齿。
随后,他看了眼还站在人台后面的越君尧,目光又冷冷地移开,看向一旁的桌子。
“被丧尸咬了之后……”
他终于出声了!
偌大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夜伽尘和那两个女生都竖起了耳朵,一同看向杜引筝。
那家伙停顿了一会儿,知道自己受万众瞩目,调整了一下气息,拉长脖子,这才继续,而且语气还有点傲慢。
“除去剧痛的感觉,一开始,头很晕,身体在发烫。
然后,视线变得模糊,看到的是一片血红,只能看到近在眼前的,远一点的就模糊了,看不清,再远点的甚至看不见。
接着,感觉很饿很饿,很想吃东西。看着人的脖子,就想咬下去。人的身上,好像有一股香味,说不出是什么香味,总之,看起来很好吃,很想吃……”
听起来,有些骇人。
舒元摸了摸后脑勺,“咳咳,那,君尧看起来,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杜引筝摇了摇头,“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舒元劝了半天,他说了个寂寞。
夜伽尘双手撑着脸蛋,“哎,丧尸也扑他呀,就是即将咬的时候才没有咬下去,所以得咬下去的时候才知道区别吧。”
“你什么意思,夜伽尘,你是怪我当时没有扑上去咬他,所以没有得出有用的结论吗!”
余光瞥到越君尧动了一下,夜伽尘先一步怼上了。
“你吼什么吼!
我这样说了吗,你就吼!
别把你自己那狭隘的思想强加在别人身上好吗!
一天天的,不是带节奏就是带节奏,可把你能的。”
“你……”
舒元赶紧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既然这些都没有用,尧尧,你那边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没?”
越君尧走上讲台,“受害人的对象,是音乐系的,具体哪个班不知道,名字叫楚和。
要不,去音乐室问问吧,现在是下课时期,兴许能碰到人。”
舒元点点头,“行,就这样吧,那音乐室在哪?”
夜伽尘懒懒地指向舒元身后的地图,“你身后有教学楼的分布图,F栋一整栋都是音乐教室。”
舒元拍了下手掌,“那好,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大家打起精神来。”说完,又看向夜伽尘,想着,好好的小伙子怎么突然就颓废了?“小尘,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夜伽尘摇摇头,“想拉屎。”
所有人都无语了……
当越君尧走上讲台上时,夜伽尘嗖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讲台另一边下去了,站在大门前,准备开门出去。
上到讲台的越君尧却停下了,不解地看着夜伽尘,“你躲着我?”
“避嫌。”
越君尧非但没有生气,还轻笑了一声。
“尘尘,避嫌,就说明你已经默认了。”
【对对对对对】
【小鸡啄米般点头】
【尧哥你会说就多说点】
【笑死】
【尘尘长了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
【结果那么呆萌】
【尧尧外表高冷】
【其实能说会道】
【尘,你说不赢他就从了他吧】
【你们懂什么,这是人家夫夫的小情趣】
【就是,背地里肯定在一起了】
【对对对对对对对】
夜伽尘先是一愣,随后又耸耸肩,“嚯,别忽悠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说完,他就把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门,就对上了一双清澈愚蠢,啊不是,清澈见底天真无邪的眼睛。对方也伸出了手,并且手上拿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