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女孩也太惨了】
【是她变成鬼在报复这个村子吗】
【报复得好】
【这些人都不得好死】
【这老太太又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讲女孩的名字】
【不会是编的吧。】
【八成是编的,编得自己都信的那种】
夜伽尘见她停顿了,问到,“她做了什么事?”
“哈哈哈哈。”她捂着嘴,再一次发出尖锐的笑声,笑完一秒恢复严肃的样子,“她拿了把小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刀子割破了手腕和脚底,她发疯似的在屋里跳舞,一边跳一边大笑,时而又念咒。
说什么,要喊血妖出来,把村子里的人统统弄死。
她把血洒得满屋子都是,过了一阵,又用刀子割破身体的其他地方,让血一直流出。
她还把自己两边嘴角给割破了……”
老太说着,眼含热泪,用手比划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把嘴角割破,从嘴角割到耳根子。”她哽咽着,发出的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她就这样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她的尸体就被血液融化了,只留下满屋子的血。
三天后,孙老汉死了。他的尸体被人发现时,还没人能认出那是他呢。
你们猜怎么着,他浑身的皮都被剥下来了,双手也被砍了,像条剥皮蛇一样。周围都是血,他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很痛苦吧。
活该啊!”
越君尧收回看着外面小屋的目光,看向了老太。
老太激动到浑身颤抖,他的平静更显无常。
“那孙家就只有父子俩吗?孙老汉的妻子呢?”
老太没有回答他,低下脑袋,擦着眼泪。
越君尧也不急,继续问,“你不是说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吗,为什么你知道得这么详细。你说尸体被血液融化了,那你应该没看到尸体的才对。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她割破哪些地方的?”
老太还是没有理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就是啊就是啊】
【是她编出来的吧】
【还是这老太有臆想症啊】
【这种事很常见啊,村里流传的鬼故事嘛】
【人家说的是血妖】
【我看啊,肯定不是百分之百虚构的】
【无奖竞猜,老太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
【坏人】
【坏人】
……
夜伽尘也很是疑惑,这老太说得未免也太详细了,而且全程没有说过自己,没法确定她在这个故事中的定位是什么。
越君尧突然握住了夜伽尘的手。
夜伽尘看向他时,他看着外面。
夜伽尘的手背传来一阵温热,视线突然穿过墙壁,落到隔壁的小屋子处,他看到了虚幻的东西。
屋里,一个头发散乱浑身是血的女人拿着把小刀在跳舞,血洒得满屋子都是。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跳,一边笑得前仰后翻,笑声尖锐。
她突然看着房门的方向,嘴巴张得大大的,笑得愈发癫狂,随之扬起手中的小刀,沿着嘴角划到了耳根子!另一边,故技重施。
“啊!哈哈哈哈……”她笑得更加疯狂了,继续跳舞。
跳着跳着,头发就被血液粘在了脸上。她双脚也割破了,走到哪都留下了血脚印。当血脚印变浅时,她又给脚底补刀,一遍遍地。
“hue妖,hue妖!哈哈哈哈哈……”
时间一晃,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终于躺下了,躺在自己血泊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洒在天花板上的血液突然蠕动了起来,凝成一大团,掉在了她的身上。血液像条大虫,张开大嘴,将她的尸体吞没,最终只剩下一摊血液。
夜伽尘的视线变得正常了,没有看到后续。但他记得,当女人看向进门的房门时,门缝里有一只鹰眼似的眼睛,从容淡定。
夜伽尘又看向老太,老太还掩面痛泣呢。她讲述的这个故事,完全将自己隐去了。她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在外面看见了,看见了一切。
那她是谁?孙老汉的老婆,小傻子的母亲吗?
看的时候那么淡定,现在却哭天抢地,让人捉摸不透。
雨来得急,走得也快。明明前不久还乌云密布,才下了这么一会儿就停了。想起这老太在下雨时毫无顾忌的样子,应该是知道雨很快就停的,这是村子的常态。
夜伽尘给越君尧使了个眼色,示意要离开,后者微微颔首。
两人便起身,没有打一声招呼就往外走。
那老太发疯似的,突然就扑了过来,“你们去哪!”
屋子不大,两人已经到门口了,越君尧伸手一拽,将八仙桌拉了过来,堵在门口。桌上的两杯茶也倒了,竹筒做的杯子倒也没有摔碎。
老太被堵在桌子的另一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天黑了,你们去哪?这个村子白天都不安全,更何况晚上。要是被我儿媳妇碰到,她会扒了你们的皮。
我儿媳妇已经变成血妖了,不像生前那样善良懂事,她看见谁都要撕!
但是,她不撕我,她只记得我。”
果然啊,这老太就是孙老汉的老婆。
夜伽尘有些忌惮地看着她,拉着越君尧转身就走,没说一句话。
他们要找本村唯一的善良的人,不能磨叽,要是慢了,可能那个人就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