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啊,还得是你】
【我真的会被你们两个笑死】
【所以刚刚那个是催眠吗?】
【他们两个都没有被催眠到,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尤其是尘尘,报假名都要声明自己很帅,不搞基会死】
【他真的……】
【哈哈哈哈】
【看看正常人是怎么回答的】
“你叫什么名字?”
“程澄。”
“你最喜欢吃什么?”
“芹菜。”
“你杀过生吗?”
“没。”
“你虐待过动物吗?”
“没。”
“你最喜欢什么动物?”
“猫。”
“如果看到别人虐杀动物,你会怎么做?”
“曝光他。”
叮。
程澄捂着脑袋,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那个打扮得很恐怖的人拉起另一边的帘子。看到帘子外面站着的两个人,她便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舒元和莫琪凌,跟程澄一样,都是正常回答,也都没有触到催眠者的逆鳞。
最后一个是江岩。
“你叫什么名字?”
“言江。”他甚至不用装,因为他平时说话就是一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
“你最喜欢吃什么?”
“饭。”
“你杀过生吗?”
“我差点被我家狗杀了。”
“你虐待过动物吗?”
“我家狗虐待过我。”
“你最喜欢什么动物?”
“蛇。”
“如果看到别人虐杀动物,你会怎么做?”
“我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放干他的血。”
“你做过这样的事?”
“没有,当时没忍住,一不小心把他给弄死了,啧,真后悔。”
【哥,戏过了!】
【一看就知道没有被催眠到】
【可以确定,家里有养狗,但是喜欢蛇】
【家里的狗:别说了别说了】
【家里的狗:就他这德行,能不欺负他吗】
【你咋不去拍戏呢,长那么帅,演技一流】
【这还一流?】
【尘尘演技都比他好!】
【这肯定露馅了】
【但是好搞笑】
【我还没从尘尘那里回过神来,这又来了个高手】
【你可以跟尘尘比谁更搞笑了】
【咱还是比演技吧】
【总之我感觉尧尧是滴水不漏的】
【因为催眠师没有问尧尧多余的问题】
【尘尘跟岩哥都有多问一个问题,肯定都露馅了】
【还说尘尘演技好,尘尘第一个问题就露馅了】
【尧尧的‘不告诉你’哪里滴水不漏了】
【起码催眠师没有问尧尧多余的问题】
良久,棚里才传来叮的一声。
催眠师还是拉开了帘子,放他离去。
但他做作地捂住了脑袋,跌跌撞撞往外走。
“哎呀,刚刚发生了什么?”
待他出去后,帘子又关上了。
伙伴们都在等他。
而这一边的走廊,终于是敞开的。一边是围墙,另一边则是只有一米多高的围栏。可以看到底下是一个斗兽场,装修过的痕迹很明显,有些地方还是破破旧旧的。
斗兽场很大,场地是椭圆形的,周围一圈是阶梯式的观众席,零零散散地落座着人。来的人其实不少,但是场地太大,以至于看起来观众只是寥寥无几。
前面不远处就有楼梯,他们朝着楼梯走去,主要是越君尧带路,他往哪走其他人都跟着。
越君尧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小声道,“里面的催眠师跟水牛说,有两个人能抵御他的催眠,让它们盯着点。”
夜伽尘撇撇唇角,“是你跟我啊。”
越君尧却看了眼江岩,“不是我,是你们两个。”
夜伽尘很是吃惊,吃惊到眼睛都睁大了。
“所以你被催眠了?”
“没有。”
“……”夜伽尘懂了,“你骗过他了,我跟江岩没有。”
【果然是这样啊】
【话说尧尧你耳朵怎么那么好】
【我们都不知道棚里什么情况】
【是不是上次被诅咒后,尧尧获得了神奇的力量】
【对啊,上次他回去之前,还把那个影像给收了,铜牌也收了】
【所以尧尧真的获得了神奇的力量!】
【他好像一直都挺特殊的吧】
【尘尘也说他很特殊啊】
【至于哪特殊就不知道了】
【万一尘尘说的是他在床上很特殊呢】
【呃额?】
下楼梯时,程澄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你们不会被催眠?”
“我们会捉妖,虽然他可能不是妖。”夜伽尘简单地解释。
“那我们刚刚在棚里发生什么了?”程澄又问。
夜伽尘才知道,原来真正被催眠后,会忘了催眠的过程。“问我叫什么名字,喜欢吃什么,有没有虐杀过动物之类的。”
“如果回答喜欢吃肉,虐杀过动物,就不会通过验证了吧……”程澄抱住肩膀,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到底有没有通过。”
“不怕,现在被盯上的是我跟江岩。”夜伽尘想了想,愤恨地摇摇头,“终究没有当演员的天分,唱歌也不好听,还不会跳舞,哎,我干嘛要进这个圈子。”
小时候说要当明星,却从未往这方面努力过,一只狐狸都比他努力。
想着,看了眼旁边的越君尧。这家伙,为了重新接近自己,居然提前潜入圈子里。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成年才一年啊,你这个变态。’
从楼梯下来,他们拐进观众席,越君尧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又对后面的三人说,“你们三个坐在前面比较好。”
他说的是舒元跟两位女生。
舒元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带着她们两个到前面去了。
本来夜伽尘是坐在越君尧和江岩之间的,没有爱的醋王突然把夜伽尘给拉了起来,两人换了位置。
夜伽尘翻了个小白眼,继续扇风。
【尘尘你现在真的很像一个小贵妇你知道吗】
【拿把小扇子,还翻小白眼】
【笑死了,怎么有人翻白眼还这么可爱的】
【吃可爱长大的吗】
【不讨论一下尧哥吗,他换位置了诶】
【尧哥是从醋缸里出来的】
【不,他就是醋缸本缸】
【尧哥在中间坐得好端正,旁边一个小贵妇,一个没睡醒】
【笑死人了,三个活宝】
他们才坐下没多久呢,就有穿着性感的男人端着食物过来,远远的,夜伽尘就闻到了令人不舒服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就是让人不舒服。
可是见其他观众,都吃得很开心,甚至是胃口大开的那种。
直到食物端上来后,夜伽尘才知道为什么会令人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