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还得是你】
【这个办法好】
【尘尘始终秉持着坏人不要有好报的信念】
【回来尘尘又得被黑了】
【没事,我们来给尘尘顶着】
【真的巨巨巨巨讨厌虐杀动物的,光看文字都令人发指】
【虐杀动物的人还有人维护的话,我建议到时候查一查这些为了黑尘尘而维护他们的人】
【就是啊】
【但是这个家伙把人给人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听完夜伽尘的话,也顿住了。良久,身体抖了一下,“可以啊。”
夜伽尘挑了下眉,“那就走吧,让他们都清醒过来。”
那人直起腰,转身走回帐篷里。
“他干嘛?”夜伽尘问越君尧。
“拿道具吧,等他处理好,就把他道具都没收了。”
“你捡破烂的吗?”
玩个游戏,还顺手拿东西回去的只有他一个了。七面镜,铜牌,现在还看上了人家的宝石。前面两个都废了,这宝石也不知道以后他能不能用上。
蛇蛇激动地拍着夜伽尘的肩膀,“可以哦可以哦,指不定能挽救你的心头爱。”
意思是,可以让越君尧恢复?
夜伽尘深吸一口气,“回去再说啦。”
“那也是,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尧是恋爱脑,就算失去了爱,潜意识里还想回到当初好好爱你的……哦哟。”
夜伽尘用扇子拍了下他的手,该说不说,什么屁话都说。
银光被拍得特别吃疼,吹了吹手背,“下次不要拿这个打人,或者打蛇,好痛的。”
“你安静点,帅哥。”
“好咯。”
银光安静下来了,那个人也从帐篷里出来了,身上多了一个布包,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很重啊。
越君尧站起身来,想出去的,一看,江岩差点坐在那睡着了,在打瞌睡呢。
夜伽尘一直以为他只是看起来迷糊,没想到他是真的困啊!网瘾少年么,困成这样,居然能在生死攸关的游戏里打瞌睡,心比天还大。明明刚才还在偷看蛇蛇的……
“走了。”
越君尧轻呼一声,江岩才清醒过来,也没有彻底清醒。他揉着眼睛,站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
夜伽尘为避免银光又爆出什么惊天大秘密,便跟他说,“小银,你先消失一会。”
银光四处看了看,“小银是谁?他不听话我就帮你把他弄走。”
“是你啊。”夜伽尘平静地说到。
“哦。”
银光翻了个白眼,身影顿时就消失了。他也学会了翻白眼……
那个男人一直站在帐篷旁边等他们,待他们下来,才转身离去,并悠悠地说了句,“跟我走吧。”
“走快一点,我对象说想要速战速决。”越君尧的声音,比他更轻悠。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蓦然间发出一声冷笑。
“嗬,你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吧,不然,同性在一起,走在街上都会被乱棍打死的。”
夜伽尘晃了晃扇子,想起丧尸学校那一对苦命的小情侣。
越君尧却催促前面的家伙,“走快点。”
“催命呢,催什么催,我腿脚不好。”
“这里也有六只困兽,你怎么急着上去。”
“畜生太多了,一只一只解决太麻烦,我就到畜生多的地方,一次性让它们都清醒过来。”
“可别耍花招。”
“我们的目的都是让那些畜生余生过得更痛苦,因此我不会耍花招。”
他始终背对他们,但夜伽尘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这人走在他们前面,把背后留给敌人,是很致命的,而且他也知道他斗不过他们,却还走得那么淡定从容。
他没有按照他们来时的路走,上二楼后,拐进了一条笔直的过道。
越君尧没有阻拦,说明可以继续,有可能这是捷径呢。
这条过道不足五十米,尽头是一扇机关石门。男人旋转着石门旁边的圆盘,很快石门就打开了,通往的果然是牢笼所在的地方。
但不是他们来时看到的,这里的味道更重,困兽的呼吸声更加粗犷,是更底下那一层。
开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拍铁门的声音也接连响起,哐哐哐的,伴随着粗犷野性的喘息。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腐臭的味道。
男人先一步走了进去,却没有继续,而是停在入口前方,转过身,面对着过道,蹲了下来。
夜伽尘看向越君尧,后者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便抓着他的手,带着他一同走到那男人的身后。
男人的手伸进破旧的布袋中,开这种斗兽场应该赚了很多钱的才对,看他身上的衣服也很干净,很新,唯独这个挎包是破旧的,想必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吧。
至于斗兽场,那必然是几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留下来的,他只是借用了场地。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较大的盒子,又将盒子放在地上。
俯下身的时候,他部分长发从背上往旁边顺滑下来。
夜伽尘看到,他长发微遮衣服,缺了个口子,口子里面有一只眼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在打量他们每一个人!
夜伽尘抬了下眼皮,随后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看向别处,也不知道那只眼睛有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神情微妙的变化。
越君尧拉着夜伽尘,来到男人的边上。
这才看清,男人放在的地上的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彩色宝石,形状是不规则的,看起来还有点粗糙。
“你在干什么。”越君尧问到。
这人肯定不简单,不会就这么跟他们妥协的。
他沉声道,“我说了,一个一个解的话,太花时间了,我可以一次性让他们清醒。”
说着,他双手隔空放在宝石上,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这些宝石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会使用。”
越君尧打断了他的仪式,他放下双手,侧了下脑袋,隔着黑纱依稀能看到他明亮的眼睛盯着越君尧。
“祖传的,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什么意见,他就是想带回家去。
越君尧又问,“催眠也是祖传的?”
“对啊,你又有什么意见?”
还是没什么意见,他就是纯粹想捡破烂!
“没事,你继续。”
他重新抬起双手,又隔空放在了宝石上,念咒前,还嘀咕了一句话,“你才是这里的老大吧,你也没有被催眠成功,还瞒过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