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落拨弄着酒瓶,舔了舔嘴唇,去衣服兜里掏烟,却掏了个空,难道她记错了,烟放在包里了? 打开包,果然发现一盒烟,却不是自己原来的那盒,而是江云梧惯抽的烟。 他又给自己塞烟了,他这个癖好可真是奇怪,一般男人都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