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秋拂开他的手,自己上了马车,“刚刚我又帮了一次,自然坐得起你的车。” 毕竟要不是这层关系,她根本不可能为一个绿茶走这一趟。 马车缓缓离开宫门口,顾清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箫玄毅马车内的暗格,里头放了些茶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