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作为ERS的教练之一，原主经常出现在采访席上，如此关注ERS的洛谌自然是认识她。

“我，我知道，林教练，我已经达到青训营的标准了，我真的很想打职业！”

“你是真心想打职业——还是为了钱呢？”

洛清欢的目光落在洛谌那身糟糕的衣着上，洛谌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有些难堪的缩了缩身体，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教练，我，我是真的想打职业。”

洛清欢沉默不语，她静静地看着洛谌微红的面颊，见着洛谌鼓足了勇气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洛清欢轻轻叹了口气。

洛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