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下午,用完午膳,锣鼓敲起,大戏唱起。 余童这两日一直闭门不出,除了自家班子里的人认识以外,自己应该没有暴露给杨氏和大祭祀,想到此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马上就要准备上台了,班主亲自给余童化妆。 “这两日辛苦你了”,班主一边为余童描眉一边说道,“若是今日唱得好,本班主就让你当咱们班的台柱子,如何?”班主自认为这个条件能极好地激发员工的积极性。 “多谢班主抬爱,班主能收留我,已经万分感激了,只要能混口饭吃就行,台柱子实在不敢当!”余童答对得体。 “真是个通透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