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景念双和洛月婵在兖州垂帘听政,每次送过来的奏疏送过来的时候,景念双都会皱起眉头。 “你说这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本宫这上辈子是做了什么,现在要让本宫这么累。”批阅完最后的一件奏章之后,景念双玩味大发伸出手就像以前陆展揪脸的样子揪住了洛月婵的脸。 “夫人别闹了,这河北战事日渐紧迫,这粮草转运的奏疏还没有批阅,疼!夫人快松手。” 听到景念双求饶的声音之后这才松开手,收回手之后才回味着刚才的感觉,难怪自己的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