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母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但又觉得不太对劲。
原本这话不确定之前不能乱说,但郭母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觉得那赵家姑娘有些奇怪。”
“哦?如何个奇怪?”
“她是兰花的朋友,可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看得上兰花,不是我贬低自家儿媳妇,如今我们家明面上,大郎只是给主家跑腿的管事罢了,一个管事家中的媳妇,还是乡下来的媳妇,我不知道兰花到底是哪一点能入这位大小姐的眼。”
想了想,郭母还是将心中一个猜测说出来,“还有,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讨好我,还说一些有的没的。”
“有的没的?”
“她总说家中要给她说亲了,然后说说亲那家的母亲很难相处,比不上我这般好相处,说什么羡慕兰花有我这样的好婆婆。我与她说,兰花是外甥女,也算是亲上加亲,自然不能和旁人相比。她就问我,若兰花不是外甥女,没有这一层关系,我是否会看得上兰花做自家儿媳妇。我便说,其实是大宝自个看上了兰花,若大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