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筠微微蹙眉,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方才墙角的血迹应当便是这人的吧? 他受伤了……应当还不轻。 甚至,连抓着她的那只手,都没有力气了呢。 李月筠轻微的动了动。 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别动。” 那人说这话时,手上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朝着她细嫩的脖颈更近了些,甚至……她都感受到了刀划破皮肤的疼痛。 “……裴相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