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夜泽,我根本就没有抵抗力。他的一句软话,便能让我丢盔弃甲。 我洗澡回到房间时,云毁正站在我房间处,望着那幅被我挂起来的秋安的画。 我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先生。” “我看到你和夜泽在楼下了。”云毁说。 我心中咯噔一声,云毁看到了,那么阿阮是不是也看到了? 云毁似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她没看到。她一直在休息。” 但我的心仍然一拧:“先生,我……” 云毁叹了一声:“是我对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和夜泽羁绊这么深,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