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蕊半跪在地毯上,双手合十,像在圆通寺上香那般,握着三根香,葡萄般晶莹的眼珠凝视前方,不言不语。
鸷垢就这么看着她,许久许久,心底涌起万般的情意……见她要吹蜡烛,多口问了句:“许完了?”
她点点头,言简意赅:“开灯吧。”
他依言起身,地毯的柔软摩挲脚背,吸掉所有的声音,不知为何,想起她那张脸色苍白如雪的脸蛋。才走了一半,昏黄的房间刹那被黑暗吞没。
她吹灭了蜡烛。
静默的一霎,她的声音轻不可闻:“这也算是在你眼前消失了,对吧?”
手指顿在半空中,又摸到冰冷的墙壁,寻找着到墙上的开关。
她笑了,不咸不淡:“你这几日......都在保护我对吗?是在怕什么?”
敏感的心思,果然察觉了。
不过她唯一想错了一点,他去给她买吃食的时候,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没有半刻离开。
咔哒!
灯亮了,两人却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好似两座雕像。
光落在他的脊背上,她托着腮,维持半跪,把所有灭掉的蜡烛从桌上拔掉,静默的空气偶尔传来细微的响声。
“是我的出现让你左右为难了对吗?”
他做事,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