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白永远不会知道,当她两年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有多么的压抑和崩溃。
那晚,陈品淳敲开了芰荷的门,惯例把衣服叠放到她的柜子里。
事后,却没走。
她看到桌上的一幅画,素描人像,多年的功底加烙印的记忆,把男子的轮廓画得事无巨细,五官的线条流畅,乌瞳深邃得髣髴夜空中的星星。
多年前种下的怀疑种子,在这一刻发了芽,短短几秒钟内疯狂往上蹿,瞬间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陈品淳有些站不稳,心头杂乱无章,像鸡飞蛋打后的庭院,一片脏乱。
芰荷察觉娘亲没走,放下手里不知读了多少遍的书,回头看她:“娘,您不舒服吗?”
忙伸出手来扶她。
等她坐稳,突然伸出手来攥住芰荷:“你……对……”
芰荷倾身去听。
“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