芰荷呆不住,恰好暖水瓶没水了,就借故离开。 佟佳婉催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水那么重,你去帮忙拎。” 芰荷刚想摆手,暖水瓶就被董栋泽接走了。他不知在哪里打热水,芰荷便充当领路者的身份。 两人一路无话,沉默着走到打水处。人有些多,他们站在一个穿着粗麻布衣的妇人身后等。 芰荷站得中规中矩,神思却飘忽到了九天之外。这几天她没去客栈,他也没来找她,两个人就像她素描笔下垂直的裙褂,毫无任何交集。 是她主动说不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