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觉得自己憋笑憋疯了:“这么一提,还真是不少。”
“……”
蒋薜荔觉得自己气炸了,甩手就要走,江蓠哪里肯。可不论这次他怎么拦,她都能预先一步推开。
到最后,江蓠索性用了猛力,蒋薜荔又一次栽倒在他的怀中。
齐肩的灯罩一下子晃到了头顶,多了一股旖旎的绮丽,她慌里慌张爬起来,脸色薄红,人却被紧紧圈住。
“放开我!”
“不放。”
“再不放,我要咬人了。”
他居然主动把刚才为护住她的头而受伤的手臂伸过来:“咬吧,只要能让你解气。”
“……”
真以为她不敢吗?
张口就咬下去,可江蓠学聪明了,手一避,趁机俯身吻住她。霸道、强势、不容置喙。
她越挣扎,他就越用力。渐渐地,两人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尤其是蒋薜荔,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霸道总裁范儿。不由得忆起两人的初吻,还是她半推半就,他才敢慢吞吞的把手抻过来。
一切开始不受控制。
她感觉自己就是丢失了罗盘的一艘船,漫无目的航行在海上,四周白雾蒙蒙,唯有那节桅杆,始终在陪着她。
手被他攥紧,挪动中碰到了凉冰冰的地板。她突然惊醒,脑子乱哄哄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正体贴的将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口上:“骗你的。我没有什么红颜知己,活了这么多年,只谈过一个女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呢,脾气不太好,仗着嗓门尖,爱骂人,打人的时候,力气也不小。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