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帅不觉淡然从容,眉宇一竖,看来这个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还真是狗皮膏药给黏上了?”秦帅抓住那男子推开而来。
“真是不休不止!”秦帅一脚再次踹开,将自己外衣脱下,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耍流氓的人,那眼珠冒起火,此时一手揪住那男子衣领,一拳打在了男子下颚。
“啊!?”一颗门牙飞出。男子捂住脸庞,疼痛难忍,看着这秦帅和吴宁,知道自己不是秦帅对手,眼神惶恐道:“有你们的!我们走着瞧!”说罢心中一万只草泥马跑过,便仓皇而逃。
吴宁开始看着秦帅,顿时觉得秦帅身影变得伟岸,钦佩起来。
秦帅拍着自己宽厚胸膛,道:“有我在,没人会动你一根寒毛!”话语一出,那吴宁双眸泪花滚动。
继而问道:“不过那人怎么找上你的?”
吴宁将事情全盘拖出,原来这个男子尾随了自己一个多月,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