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泷拉着温青淮,踩着木桩借力,许蓝桉推了他们一把,让两人成功跳上甲板。
许蓝桉往后退几步,然后往前冲去,大力一跳。
已经在船上的温青泷和温青淮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不要!”
终究还是差了一点,许蓝桉眼见就要落入海中。
他们尽力一抓,满手却只是空气。
“殿下!”温青淮扶着船帮大喊道,可是没有声响。
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温青泷探头望去,许蓝桉竟然把住了栏杆。
刚刚怅然若失的两人瞬间燃起了希望,一人抓着许蓝桉的一支手臂,合力将他拉了上来。
只见三人面色涨的通红,许蓝桉在挂在船头,摇摇欲坠。
温青泷竭力大喊一声,终于将许蓝桉拉了上来。
三人瘫倒在地,许蓝桉捂着自己的右臂面色苍白。
刚刚情急之下,他用离得近的右手扒住船帮,只怕是又重创了。
温青淮和温青泷对视一笑,气喘吁吁地望着许蓝桉,却发现他面色不对,赶忙将他扶了起来。
“殿下,你没事吧?”
许蓝桉靠在一旁,嘴唇已经发白。
他还没开口,却被一严厉的声音打断。
“送到地牢去。”
只见乌压压冲上来一堆黑袍人,许蓝桉已经失去了意识,半拖拽着离开了,温青淮和温青泷是可劲儿挣扎。
“放开我!”温青泷除了在家里,就没被旁的人绑过!只是这黑袍人的力气也太大了,他从来没有跟黑袍人交过手,只是从奕的口吻中知道他们的武功超群,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连他也挣脱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咱们三个呆在一起最重要。”就连温青泷都无法挣脱,更别提温青淮了,他尝试了两下便放弃了。不过随后想到既然温青鹊在这条船上,就不怕找不到她,若是现在挣脱开了,又能逃到哪儿去呢?更要紧的事他们三个不能再被分散力量了。
温青泷听了温青淮的话也冷静下来,他也想到了利弊之处,便打算节省力气,还是把时间花在拯救温青鹊上吧。
三人被塞入了幽暗逼仄的牢房,那些人将许蓝桉随意一扔,若不是温青淮和温青泷及时上前一左一右地搀着,只怕是得落得一身的灰头土脸,。
三人找了块还算大的地坐了下来,温青泷给许蓝桉把起了脉,毕竟在军营生活,不学一点医术在军医不在的情况下怎么保住伤员呢?
“你们三个是一起的?”
这里阴暗的很,一时之间他们都没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跟自己说话。温青淮看到对面坐着一个身形矮小的人,直勾勾地望着他们。
温青淮被盯得不自在,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们也是一起的。”小侏儒拍了拍他身旁的人,只见有原本背着身的那个人转过头来,也是一个侏儒。
被两个侏儒在这样诡异的环境被这样诡异的瞪着,温青淮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可是面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那人似乎是见惯了人们对他的疏离,依旧笑呵呵的:“兄弟,等会游戏结盟吧。”
“什么游戏?”温青淮十分奇怪,他看向了温青泷,只见他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那侏儒表情夸张地瞪大眼睛:“哟,你们是第一次上船啊。那更要结盟了。”
“你先跟我们讲讲比赛,我们再考虑考虑。”
温青泷知道温青淮是个老好人,面对陌生人不懂得拒绝,所以有些事他该决绝就得决绝。
小侏儒白了温青泷一眼,搓着手:“等会儿我们会进入一个装满怪物的铁笼,那种怪物一咬到你,你就会麻痹,然后被他们分食。”
温青淮只当是奇闻异事,当笑话听得,但他不敢笑出声,只好回头拍了拍温青泷。
可是他的神情却十分严肃。
一下就让他把笑意吓回去了。
温青淮没见过,可是温青泷见过,还杀过,还煮过。
他想起熬极乐散的日子,那刺鼻的腥臭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忍不住想吐。
“别不信,那怪物可残暴的很呢。”
温青淮点了点头,心里却琢磨着温青泷的神色怎得这般怪异。
“为什么要找我们结盟?”
温青泷皱着眉头。
见到他主动问,两个侏儒相视一笑。
“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身形小,那怪物不太容易抓到我们。可是我们两个力气不大,杀不死他们的。”
他们说得有道理,温青泷是知道若是想让怪物彻底死亡,就必须砍下脑袋,而且砍下脑袋还不能阻止他们不继续咬人,只是限制了活动范围罢了。这种怪物是杀不死的。
“那你们对我们的用处呢?”正是因为如此清楚,所以才如此精打细算。
“那怪物不容易看到我们,我们可以帮你牵制,而且。”他们故意压低声音,向他们靠近。
“我们有把武器带进去的法子。”
温青泷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佩刀:“你知道吗,我这把刀,一刀一个。”
“可是你带不进去。”小侏儒抱着臂,满脸得意,“他们等会会把我们迷晕,然后把我们身上的物品都收走。”
“那你们的武器从哪儿来?”
“我只告诉我的盟友。”
侏儒虽然个子小,可是口气却不小。
“好,成交。”
温青淮诧异地看向温青泷:你刚刚还觉得他们是骗子!
温青泷拍了拍温青淮,抬了抬下巴:信我。
侏儒见他如此爽快,踮起脚拍了拍温青泷的肩膀:“相信我,绝对会让你们得到武器的。”
颜元泽拖拽着温青鹊进了宴会大厅,谢云天正坐在栏杆上,视察着底下的环境。
温青鹊怎么回来了?
当他看到温青鹊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再次确认真的是温青鹊。
她为什么被人控制着?那人似乎是......颜元泽?
他细想不了,一个分身,闪到了颜元泽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颜元泽刚想咒骂那个不是眼色,但看到那标志性地黑袍立马跪了下来:“大人,您为何要拦我?”
温青鹊抬起头,一样的面具,一样的黑袍,可是她就是一眼就认出那是谢云天。
他指向温青鹊:“不知颜大人跟这位姑娘有什么关系?”
颜元泽露出用皱纹堆积在一起的笑容:“这是我的外甥女。”
一声响亮的巴掌,回荡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