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木讷的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沈民兴视若无睹,不经不慢的掏出火柴缓缓点上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后不慌不忙的吐出烟圈。 “谁允许你在我的办公场所抽烟?”蒋法医头颅软绵绵的耷拉在手上,手枕着膝盖,眼睛半开半闭,有气无力的说。 沈民兴知道每到快下班时,蒋法医都有补午觉的习惯,更知道这个大滑头此时最想听的是什么?自己来这里无疑是羊入虎口。但他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的想找个人分享得之不易的破案理论。 “知道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