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我姐把秦嘉遇带走,你最好带着沈南析回英国,我们好聚好散。”
伊念急着说:“你说什么呢?我不走。”
秦江淮突然朝外面喊道:“警察,警察,把她带走。”
伊念气得发飙,大喊着他的名字:“秦江淮,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门外警察已经进来了,秦江淮继续说:“把她带走,我不想见她。”
这下伊念感觉到他是来真的,急的眼泪往下流,喊着他的名字:“秦江淮。”
这下已经不是伊念走不走的问题了,而是强行被警察带走了。
等伊念被警察带出去,吴仲恺看着秦江淮。
这个他曾经最出色的徒弟,他以为以后会叱咤整个律界的人,却因为陷害三番两次入狱,这次更是遭受了这么大的冤屈。
伊念一走,秦江淮靠在椅背上,他想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禁锢住,最后只能无力的靠在那儿。
“怕连累她?何必呢?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的情意。”
这几天伊念一直在忙着给秦江淮找证据,跑案发现场跑的比邹祈还勤。
就连他看了都觉得这次秦江淮找对了人。
秦江淮无力的抬头看着天花板,这是他这些天看的最多的东西,反而不觉得陌生。
“我知道她爱我,很爱很爱。但是老师,现在我给不了她任何未来,又何必连累她。”
吴仲恺摇摇头:“你不是她,你怎么知是蜜糖还是砒霜?”
秦江淮苦笑:“要是我这次出不去,让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等我十几年吗?”
吴仲恺皱了眉头:“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秦江淮对着吴仲恺摇头,否定这话。
他在吴仲恺手下那些年,他当然知道吴仲恺的能力:“老师,如果这世上连你都无法救我出去,那么就不会有人能救我出去了。”
秦江淮有些绝望的摇头:“只是我想了所有环节,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我没杀人的证据。”
吴仲恺皱了眉,现在的情况就像秦江淮说的一样,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人不是他杀的。
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其他人身上,吴仲恺的态度肯定是漠然的,他这一生都从事律师这个行业,见过太多太多复杂冤屈的案件,所以会是漠然。
但秦江淮不一样,他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知道他有天赋的同时也明白他的努力付出。如果秦江淮因为这件事情而被禁锢在这牢狱里,那么自己心里的惋惜则不止一点。
所以吴仲恺可以说出这话来:“你还不一定坐牢,别说丧气话,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老师,帮我做减刑准备吧。”
无罪释放是没有希望了,现在只能盼望着少判几年。
吴仲恺没答应他,虽然他知道现在是要做这个准备,但是他在心里还是能盼望着能有奇迹发生:“再等等。”
这下秦江淮没再说什么,只说了一句:“我想见邹祈。”
吴仲恺起身:“他就在外面,我去叫他进来。
……
伊念很生气,被两个警察‘请’出去,怎么不生气?
陆正阳正靠着旁边墙壁看着她,旁边房间能看到一切,所以刚刚发生的事情陆正阳都知道。
虽然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还有这么感人肺腑的爱情,但现在这不是重要的事情。
伊念也看到了陆正阳,两人什么话都没说。
邹祈刚刚也和陆正阳一起在旁边房间,他也想知道秦江淮会不会和伊念说一些有利的证据。
但是他到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
实在太难以想象,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以为当年救老秦的是伊云汐。
谁知道竟然是伊念。
他和秦江淮认识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秦江淮刚刚和伊念说分手的话都是不想拖累她。
他也怕秦江淮说那话真的让伊念伤了心,安慰伊念:“老秦这是怕拖累你。”
说完他看伊念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怕她以为自己说的话是假的,又多说了几句:“真的,老秦这些年一直以为是伊云汐救他出来的,他想报恩,所以才对伊云汐比较宽容,但最后还是看清了她。本来老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