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府,内厅。
开封府府尹杨左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韩绛后,关切地问道:“三司使,外面所传是真是假?”
韩绛眼睛一瞪,拿起一旁的茶杯就要砸向杨左。
“定然是假的,定然是假的!”杨左笑着说道,同时心里也不由得长呼一口气。
韩绛表现的如此硬气,显然对郑东行是否行贿之事,一无所知。
韩绛放下茶杯。
“若是真的,老夫已进宫请罪去了!杨知府,老夫能不能恢复名誉,可全靠开封府了!”
如今,开封府已经是韩绛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杨左一脸无奈。
“三司使,那郑东行根本就没说马车中瓷器与金叶子是行贿之物,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要行贿,此事根本无法立桉。民间所传,全是谣言。我能做的,只能是公布事实,尽可能地阻断流言。”
这种巧合,让杨左也是无计可施。
刚好,那辆载有瓷器和金叶子的马车就失控了。
刚好,三司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