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掀老底(1 / 1)

勾魂使,在脑海中想着她的话

长得白净,说话有点傻....

这不就是再说阎七那个家伙吗!

勾魂使嘴巴里面的茶差点碰出来,还好他心里素质够硬,忍住了,喉结移动,把嘴里的茶咽下去,差点没哟把他给呛死!

“你见过他了?!!”勾魂使瞪大双眼看着姜圆,她连第七殿殿主都见过了?这几年也没见君上带谁回冥界啊,其他殿主也没听说到过人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圆眨了眨眼:“唔...应该是见过了”

勾魂使有一颗八卦的心,抬头望了望,见君上还没有回来,悄咪咪问:“你还见过谁啊?”

姜圆回想殡仪馆另一个人的长相,实话实说:“还有一个带胡子的”

十二殿主里面只有阎六是带胡子的!!

好啊,君上被这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啊,万万没有想到,君上放着冥界那么多美女不要,竟然号这一口!!

他回冥界可得好好和他们八卦八怪,估计他们听到后,嘴巴都要掉下来了。

勾魂使正在暗自窃喜,突然感觉凉飕飕的,温度以下子低了好几度,转过头,一看,君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他的身后一直盯着他!他目光仿佛能杀人。

勾魂使默默吞了吞口水,狗腿道:“君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言白目光冷冷地看向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又死人了”

姜圆微怔,抬头看了看挂在天上的太阳,还是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

这次死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大婶,通常这个时间都在街上卖菜,家里有相公,还有一个儿子,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凉透了,还有和李大牛一样的死法,脸朝下,地上没有一丝血迹。

姜圆到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路边哭的撕心裂肺,应该就是死者的相公,还有儿子。

“我今天就应该陪她过来的!如果陪着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她的相公说完就倒在地上,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巴掌。

言白他们隐去身形,站在旁边。

问话的依旧是赵捕头:“是谁发现死者的?”

一个人战战巍巍地举手“是我.....”

“怎么发现的?大概什么时辰?”

说话的是一个店小二,被吓得还没有缓过神,结巴道:“我每天都负责倒污水,和没用的菜渣,今天也一样,酒楼后面不远就有一个深沟,我通常都是到哪里的,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倒完回来,就发现弄堂里躺在一个人,我还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才倒在地上,便过去询问,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把她翻过一看...一看!”

说道这里气息都不稳,说了好几次都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赵捕头摆摆手,叫他可以不用说下去了

翻过来一看,整张脸想被人划了好几到,深可见骨,却没有一丝血迹,就算是他看惯了这种场面都觉得发述,不要说一个正常人了。

“那你去倒水的时候,路过弄堂,有没有看见可疑之人”从弄堂到倒水的沟子,估摸着才12丈左右,去的时候还没有死人,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躺在那了,这可能吗?

倒个水能有多长功夫,真的会有人在短短一瞬间之内完成杀人吗?

这种情况他办案这么多年,是前所未见!

小二摇头:“来的时候就我一个人,弄堂也小,只够一个人走路”

赵捕头打量着弄堂,的确很窄,容纳一个人已经有限,绝对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而且弄堂边上也没有出路,只能从酒楼的旁边进去。

不可能不被外面的人看到,摆摊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让开!让开!”前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是大理寺的人来了,领头的人掏出令牌,带着不可忽视的声音:“此案由大理寺接手,无关紧要的人速速离开。”

赵捕头没有办法,谁叫来的人,关比他大呢!只好带着自己的手下撤退。

“几个侍卫抬着尸体,就往衙门走”

姜圆看着远去的人,心中有一种想法,这绝对不是最后一个。现在要抓紧找到她的姐姐,才能解决问题。

她也打量着弄堂,不是很长,只能容纳下一个人,按着小二的说法,从这里走早沟里去倒水,来回最长也就五六分钟。

和李大牛一样的死法,头朝下,要造成这种死法,一是从背后攻击,但是伤不在背后,而在脸上,一定是从正面攻击才会造成这样的伤痕,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是连朝下呢,这不符合常理。

况且这弄堂只够容纳一个人,搬动尸体的可能性不大。

姜圆把自己代入凶手,想着当时的情形,如果自己是凶手,在不被死者发觉的情况下,该从哪里下手?

她的庙里看到姐姐的脸,变得非常恐怖,白天出来,一定会吓到人,小二没有听见死者的叫声,那从背后攻击的可能性非常大,有没有可能的确是从背后下的手,双手从私人的手臂才穿过,造成脸上的伤痕,因为只有这样假设,死者的脸才是朝下的。

还有一个问题,他姐姐是随机杀的人,还有有一定的选择。

乍一眼看上去,今天死的大婶和李大牛没有共同之处,住的地方也隔的是十万八千里。

姜圆陷入沉思,站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言白冷冷开口:“今天晚上就会死第三个人”

言白是怎么知道今天晚上会死第三个人,刚刚在茶楼的时候他又去了哪里。

月黑风高,云把唯一的月亮也给挡住了,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片漆黑当中。

出了两件命案,家家户户一早就熄了灯。

没有一丝人气。

姜圆一行人,早早站在最高的就楼上,可以把整个街道望的一清二楚。

不敢松懈,目光紧紧盯着底下,生怕错过些什么。

将近子时,也不见人影,姜圆和他们俩不一样,她可是人,熬夜一整天可是会猝死的。有一瞬间她以为言白的情报有错误,但是怕伤了言白的自尊心,也就没有开口。

忽的,一个黑黑的人影从姜圆的眼尾闪过,由于太快了,等姜圆定睛看的什么,哪里还有什么踪影。

她一激动抓住言白的衣角:“我看到了!刚刚有个东西飞过去了!”

言白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衣角,从姜圆的手里抽出来

“走”

直接从酒楼的最高处飞了下去,这可是好几层啊!

姜圆向勾魂使投去求助的目光

叹了一口气,君上你把你媳妇丢给我算什么事啊!

看着姜圆那清澈的眼神,抓起她的衣领,也从高处跳下。

姜圆此时唯一的感觉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而且是没有保险带的那种。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