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圆感觉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脑子还处于一片迷茫的状态,压根分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曲疏凉叫了两声,见姜圆有点反应,又喊道:“姜圆!醒醒!”
姜圆被烦的实在不行,迷迷糊糊中睁眼眼睛,就看到有两个人影站在她跟前,老是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搞地她头都大了。
过了一会,脑子终于稍微清醒过来,就看到曲疏凉站在她的窗前。
楞了一秒,后两秒才反应过来,心中震惊!
自己是回来了!
曲疏凉见到姜圆醒了过来,才松了一口气:“你再不醒,我就要打电话喊120过来了。”
她有些埋怨地看了姜圆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闹铃都响了好久,也没见你起来关,我在床上叫你,你都没有反应,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姜圆反应过来之后,一脸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可能太累了,睡的太死,什么都没有听到。”
对于曲疏凉来说,昨天晚上上床之前,她一直和姜圆在一起。
但是对于姜圆来说就不一样了,她又多久没有见到曲疏凉了,算算日子,她在古代呆了大概有一个多月,现在回来了,还有些不太习惯呢。
“你这睡的也太死了吧。”她感叹
姜圆无奈笑道:“可能这几天太累了吧。”
被姜圆这么一说,曲疏凉觉得也有点道理,毕竟学校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人,学生虽然表面上还是好好的,但是心里别提多害怕了,如果不是为了期末的学分,她现在都想直接回家了!
呆在这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苏囍看到姜圆没有什么问题,又重新爬回床上,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就像躺在床上,心里也是烦得很,到这个月底,不出意外的话,她马上就要嫁人了,她才多大啊,连大学都没有读完,嫁的还是一个比她大好多岁的男人。
说是嫁,还不如说是卖。
姜圆又在床上坐了一会,才回想起现在是个什么时间,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和曲疏凉吃完饭,回到宿舍,听见苏囍在哭。
听她说她把要把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很多岁的男人,换彩礼,来还债。
说了一会,她就上床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江月圆。
不得不说,苏囍的遭遇和江月圆的遭遇可以说是很像了,都是一个贪财的爹。
想到的事情也是如出一辙,卖女儿!
她变成江月圆的那段日子,是感同生受。
对于苏囍的遭遇也越发同情起来。
但她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还是一个学生,也没有能力去帮助她。
“嘿!你怎么又在发呆啊。”曲疏凉去完厕所,就看到姜圆一点呆滞地坐在床上。
姜圆笑了一笑:“再想一些事情。”
曲书凉把毛巾挂好,路过姜圆面前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闹铃闹不醒,还在床上发呆。
“哪有,我只是没有睡醒。”说完,就从床上下来“我去洗把脸就好了”
拿着自己的毛巾和杯子,往洗手间走去。
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姜圆才有一种终于回到现实的的感觉。
她整整一个多月,每次洗脸的时候,对着的都是江月圆那张脸,久而久之,她都快忘记自己长什么样了。
她洗完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苏囍还保持原来的那个动作躺在床上。
她想起今天还有课,走过去提醒道:“今天还有课,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苏囍的脑袋蒙在被子里面,发出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她现在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上课,她现在连下床的精神都没有,只要一想到这个月底就要嫁人了,她就喘不过气来。
姜圆也知道她现在在为什么发愁,只能劝道:“这节课很重要的,这门课挂了,不止要重修,还要延迟拿毕业证。”
苏囍躲在被子里面没有说话。
姜圆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那我们先走了,你想好了再过来。”
她和曲疏凉拿着今天要上课的书出门,关上门,曲疏凉撇了撇嘴:“你关心她干嘛啊,都是成年人了,孰轻孰重她自己不清楚吗?”
“其实她也蛮可怜的”姜圆说道“他爸爸要把她卖给一个老男人,还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换了谁心里都不舒服。”
以前她可能不明白这种心情,但是她在古代可是经历了一遭,差一点也要被亲爹卖掉。
或许这种心情只有体验过的人才懂吧。
曲疏凉吃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突然停下脚步,围着她看了一圈,姜圆被她看的毛毛的:“怎么了?”
咽下面包,曲疏凉疑狐地说道:“如果不是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我都以为你被掉包了。”
姜圆:.....
见姜圆楞在那里,哈哈一笑,勾着她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你肯定是真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去了教室。
她们还是坐在老位置上,拿出课本,姜圆才回想起来,这节课好像是言白的。
如果是以前的话,姜圆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知道了言白的身份!
那可是冥王啊!
居然给他们上课!
现在是没有什么能吹牛逼的地方,等到死了,勾魂使来勾魂使来勾魂的时候,还能跟他说一句。
你知道我是谁的学生吗?
是那么冥界老大的!
说出去多气派啊!都可以在冥界横着走了!
姜圆的心情和复杂,不知道言白身份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她在第一次见到言白的时候就被她给骗了。
在无想山别墅的时候,才说自己怕黑,又怕鬼。
真是信他个鬼啊!
你是冥界的老大还怕鬼!
说出去不怕被你那些下属给笑死!
还说什么在殡仪馆工作!
她现在还怀疑那家殡仪馆也是言白零时弄出来,准备骗她的。
那时候她还傻乎乎的相信了,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都不对劲。
谁会有人把殡仪馆建在那种地方,而且那名大的殡仪馆就一具尸体,只有两个工作人员,怕是傻子才会相信吧。
好吧,她就是那个傻子。
想到殡仪馆,姜圆又想起来了殡仪馆那具教室的尸体,是从哪里来了?
那次她的的确确是看见了教授的遗体,而且十分真实,不想是假的。
不会是去医院偷的吧。
虽然说“偷”这个词,是不太好。
但是她想不出更好的词去代替。
她已经在脑海里,幻想着言白的两个手下,去医院偷尸体的场景,哪哪都不对劲。
想着想着,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响起。
言白还是准时踏进教室。
身子挺拔,一身得体的西装恰到好处,整个人的身材被完美的展现出来,成一个倒三角。
脸上还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凸显了他禁欲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