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幔飞过,容衣诗缓缓踩着高跟鞋走过天台,哒哒哒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显耳。
这里站着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是过来吹风的,每过一人,那人的目光便随着她的身影移动。
她隐藏的面孔旁人看不到,没人看到她徐徐勾起的一抹笑,面上安和平静,面下满是毒蝎心肠,略长的指甲深压在手心之中,眼神满是犀利。
这一场樊家小公主的周岁宴办的正和她意,前段日子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才拿到了请柬,原本想着偷偷实行计划,以父亲那样的性格必会坏事,就没告诉他,没想到今日父亲也能进来,以他多疑的性格看见自己肯定会心生疑虑。
呵,他只不过是爱自己的儿子而已,他们女儿有价值就哄着,没价值就丢,有的也不过是给点钱打发罢了,除了小时候她生得漂亮成绩又好嘴也甜还宠着她一点。
后来长大之后越来越偏向她的双胞胎弟弟。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道一定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容川那个老家伙是肯定不会帮自己的。
这回要不是有容家嫡女这个身份在面前挡着,恐怕嫁给那个老头的就是她了,但这并不以妨碍容川以后给她找的联姻对象也会是一个小破作坊。
容家所处的处境马上就要跌出八大家族,谁还会和容家联姻,肯定是找低下的小企业公司。
她心气高,看不上,母亲也说了,自己生来就是富贵花开,以后是要做大家族夫人的,才不会去那种小人家。
自从一年前,她不慎破身被容川知道之后,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差,觉得她可利用价值降了很多,最可笑的是他连对方是谁都不问。
没关系,她知道,是容川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高攀的莫家,真的是连老天都在助她成事,把他送到自己身边。
她可是要给爸爸一个大惊喜的呢。
这几年她深居浅出鲜少在外人面前露面,为的就是等到成事之时。
哒哒哒的声音越来越近,窗外,风来得正好,刚好吹动纱裙,正巧的莞尔一笑,别过散乱的头发,侧脸露出在那人的眼前,转瞬即逝,美可方休,散落的头发上别的钻石蝴蝶反光在天台一人的眼里,角度正适。
一道像是要刺穿人的目光如若锋芒霎那间紧紧跟随着容衣诗的身影。
目的达到,容衣诗没回头而是径直的去了宴会厅,那里人多,也是时候该露个面了。
“在看什么?”一抹猩红点燃在天台上一人的手里,看着他的目光出神的盯着一个地方。
容衣诗已经走了,那个地方没有人,而正好的那里是厕所......
还是女厕所的方向。
“兄弟想要女人能别这么变态吗?一会改个地方带你去酒吧,那里人多,别在樊家小公主的生日宴会上搞事。”蒋双打趣道。
“滚。”莫之阔也从他递过来的烟盒中抽出一根,蒋双适时的递上打火机帮他点燃。
他收回目光,重新到樊家别墅外的草坪上,那里有个‘小兔子’正穿着lo裙蹦蹦跳跳的正和宴会上的一群小孩子们玩着捉迷藏。
一起玩耍的欢声笑语浅浅得顺着风飘到天台上,隐隐约约,其中一个大孩子笑得最欢。
蒋双也撇过一眼,“浪子回头不好当,恐怕那小姑娘以后知道真相之后你家又是一番鸡鸣狗跳,还不如早早断清楚。这样天真烂漫得小女孩玩玩算了,付出真心,得看人家要不要你早已被情色迷过了的心。”
一字一句直戳莫之阔的心,为的就是想让他早点收手别陷太多,这话他说的不下三遍,却还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说。
自从一年前这个小女孩不知怎么的忽然蹦了出来迷惑了这位莫大少爷的心,他就开始收手不再沉迷于灯红酒绿。
但蒋双知道这始终是个红颜祸水,可能也是年少时犯下的情劫,得到的报应,毕竟,谁会爱上自己母亲的私生女呢,而且人家最近才刚成年没多久。
他亲手搜证的资料,莫之阔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自从知道之后他是见一次劝一次,怎奈,人家根本不听。
最后一次了,随他去吧。
莫之阔没回话,他也不好再说,便换了个话题。
天台这里没有灯光,只有外面照射进来的,这里很暗。
两抹猩红色的火光缩进,二人手中的烟支都渐渐变短,烟雾缭绕,顺着二人手中的烟蒂冉冉向上。
“刚才看什么呢。”他可是听到了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只不过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人。
“年少轻狂时错认的白月光。”莫之阔淡淡答道,面色没什么波动,好似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都说白月光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挚爱,但这位哥却像没事人一样的把她说了出来。
这么大一个瓜,连他都不知道,“不是,哥们什么时候的事。”蒋双追问。
他们不能说是从小一个裤裆里长大的,但也算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他可是看着他这么多你按年因为初中的那档子事,而自堕落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情场高手,流转于花丛之间,怎么可能有个年少轻狂的白月光。
难道他现在这么沉迷于情场是这位白月光惹的祸?
得不到你,我可以去得到别人的变态心理???
“刚看见的。”莫之阔弹弹烟灰,烟灰细屑落地。
反光的蝴蝶结水晶发卡,呵,他还真是熟悉。
“别打岔。”说的就不是一个事件。
“没打岔,刚看见的,往宴会厅走了。”莫之阔头歪了歪示意宴会入口的方向。
蒋双到这有点怀疑他刚才说的白月光的真实性了,这八大家族里的人他们都是打过照面的,谁不认识,今天来的也就是这几家,除了八大家族的人其他有资格来的人,那就是小门小户家的人。
啧啧啧,小门小户的人家迈进樊家的大门更不可能。
等等,还有一家人,没落的容家,这几年容家的形式是也来越不行,上流圈子玩基本上都不再带上他们了,要不是手中握有镇守令在,早被除名了。
不过听说这几日忽然得到了樊家的援助,莫非是他家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