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想打开,奈何那根草在景修手里。
身后又有车跟着,前后夹击,哪也不行。
还未走进别墅区门,出租车司机被拦了下来,不能再往里走了。
“姑娘,就在这下吧,里面安保不错的。”
景修付的钱,现金。
“你哪来的现金。”竹醉青盯着他的手小钱包,财政都掌握在她手里。
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大功能能隔卡取钱。
不对……上回他的衣服也是这么来的。
景修拿好找回的零钱,塞进兜。
淡淡的回她道:“私房钱。”
刹那间,竹醉青才明白过来,什么从卡里抽钱买的衣服都是骗她的。
哪有那样的法术。
都是他自己带的钱。
“哪来的私房钱。”竹醉青多嘴问了一句,生怕他干了什么不好的勾当。
还别说,景修的性子真能干出这事。
这么些天的相处,她也能看出来,他做事有些极端。
“家里给的。”景修关上车门。
外面的风刮的有些大,树枝开始摇晃,树叶簌簌作响,灰尘飘起。
几滴雨点开始落下,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泥土味。
出租车司机转弯拐走,后面严和的车也停下,目送着他们进了小区。
尚弘烨捏了捏这几天因睡不好觉酸痛的太阳穴,吩咐道:“回城东那边。”
手机亮起,一条消息被顶了上来,而它下面的,则是银行卡的消费短信。
前几天为了找回账号的事,他几乎都泡在机房。
忙碌中又被樊瑞泽拉出来看拍卖,几天没合眼。
事情落地,总算可以歇歇。
没想到最后账号竟然在她身上。
看来身份要早些暴露了。
容家的别墅靠近城西,他们要绕半个城回去。
——
时间不算晚也不算早,他们回去的时候容家大门还没锁。
终于不用翻墙进。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在客厅内的三人除了看电视看的正高兴的容川,都转头望去。
景修早已带着两个盒子回了玉镯空间,只剩下竹醉青一人。
她看起来风尘仆仆的,因着刚在外面淋了些淅淅沥沥的小雨,身上被打了几滴雨水,看上去狼狈极了。
“哪去了。”邓含玉自那天撕破脸后,索性也不再装了,直接劈头盖脸的说。
“这么晚才回来,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竹醉青还没说什么,她先仗势欺人,给下了个下马威。
看了看点,现在差不多刚过她平常睡的点没多久,刚才回来的路上她就在出租车上不算的小鸡啄米,现在是更加的困倦。
恨不得倒下就睡,哪想,这么晚,他们不去睡觉,反而聚集在客厅里等着她的好戏。
“很简单,我不大家闺秀。”竹醉青平淡的回道。
她很困,今日也本来因为花了过多的钱而烦躁,偏往枪口上撞。
就不能换个心情好的日子。
特别是外面的惊雷,给惹人心生不快,进了屋好不容易得到安宁,又在这听叽叽喳喳的鸟叫。
“你这孩子,八大家族的人哪个不是仪态端庄,教养得体。”自从竹醉青和尚家第七支那边取消婚约之后,邓含玉是更加觉得她没了这个庇护,对她开始不客气。
容川原本对这事不理睬,听到邓含玉说的话上了点心。
把电视声音调小,“青青,你阿姨说得对,在我们这种大家族生活要懂教养。”
话里话外,都和邓含玉一个意思。
容衣诗在旁边坐着瑜伽,默不作声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一副要看好戏的姿态,她对外给人的看法都是大家闺秀,总不会在家里丢了身份。
今天竹醉青的心情不是很好,一心又扑在噬心草上,而且她这话又有点真对竹馥的意思。
虽然没有直说出来,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就想他们那天去乡下接竹醉青一样,只是表面上淡然处之,背地里回来之后除了容高逸都把沾了泥土的衣服丢掉。
“竹馥把我教的很好。”竹醉青丢下一句,上了楼。
“你这孩子。”邓含玉在她拐弯不见身影之后还在批评她。
容川只是当做小孩子闹脾气,但被她这么一拱火,顿时也不平静了起来。
“她才来了家里多久就目中无人,还抢了诗诗的房间,一个女孩子家家,开始学起了夜不归宿,一天不见人影,这要是时间长了,还了得?指不定跟什么人出去鬼混。”
邓含玉见火候到了,上了猛料,“你可别忘了,老爷子留了遗嘱她可是要分家产的,这些天经常性消失,也指不定有人给她说了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初容老爷子因为尚在襁褓中的孙女丢失一事,一病不起。
而后半年,在疗养院养着身体,忽有一日病情恶化,与世长辞。
死后留下遗嘱嘱咐后代一定要找到丢失的孙女,并给予了那已丢失半年毫无音讯的小娃娃百分之十的巨额股份。
然而,容家只是在前一年为了那股份找的爽快,一年之后,依旧音信全无。
众人开始放弃,只是小规模的寻找。
这件事若不是邓含玉在今日提起,恐怕早已忘却。
容衣诗抻腿得动作顿了顿,收回,“她有股份?我怎么没听说过。”
“小声点。”邓含玉说道:“这件事当初老爷子做的极其隐秘,要不是你爸是他亲儿子,恐怕遗嘱当时第一时间就被送去了银行保险柜里掌管,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前些时间收拾旧物 发现了那份复印过的遗嘱。”
老爷子死前,最后一面就是见得跟了他好久的律师,送葬后,他对着老爷子鞠了一躬,从他棺材的隔间里拿出了商议好的遗嘱。
准备送去银行。
邓含玉做计,拖住他,偷拍了里面的内容。
才知道了这些往事。
至于问她当时是怎么知道的。
当年,竹醉青的亲生母亲祁轻舞难产生下她之后就撒手人寡。
而当时和作为助产护士的她自然脱不了干系。
她很早之前就和容川厮混上了,她知道她可能是之一,但她就要变成那个唯一的妻子。
从而嫁入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