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容川差点从办公椅上跳起,身边的秘书受到惊吓。
嗲声嗲气咬语,伸手在他胸前打了一下,“干什么嘛,吓到人家了。”
容川皱着眉,大力推开他身上的女人,不留半分情谊。
秘书被推的一愣,这几天她正是容川的心头宝,想要的包包还没拿到,就被他厌弃了?
容川摆摆手让她先出去,她不敢怠慢一步,只好梨花带雨的出门,让自己看起来多一份怜惜,回想今日怎么惹到他。
“他尚七不在岩城好好做他的尚家第七支来宜城凑什么热闹,想在宜城自立门户?尚家能答应,他哪来的镇守令,宜城八大家族饱和,是不是想要取代容家?”
对面的人被问题噼里啪啦的一顿打,他也很无奈,也是被人叫来传话的。
“喂,喂?”电话挂断。
容川更加恼火,对面无厘头的一个电话打来,说是有个劲爆消息,本想挂掉,对方说免费。
没耐住好奇心,继续听了下去,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宜城八大家族要易主的消息。
八大家族易主意味着什么,有一个家族要被取缔,镇守令只有八块。
对于八大家族的认证和特权,这些年来给了容家很大的便利。
组委员会那边只认镇守令,就算有些企业的实力在容家之上,也丝毫不用担心。
但今日,容川莫名的慌乱,尚家第七支,在岩城拔尖,来到宜城也不容小觑,这次尚家出手,成功的概率没有七成也有五成。
五五开,完蛋。
镇守令,对,镇守令,容川打开门就往外冲,忘了裤子拉链没拉好,直到要出公司门,前台尴尬的撇脸提醒,他才发现。
到家,邓含玉正在客厅宴请小姐妹喝茶,顺便交际一下最近的太太圈子,前些日子樊家带来的利润可不少,就连容家在圈子里的口碑也好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若不是前几天竹醉青忽然回来,说自己叫容馨,抢占了容家嫡女的位置,自己订好的女婿怎么会被抢走。
这下可好了,容衣诗天天以泪洗面,莫之阔不再联系他,就连竹醉青也回家鸠占鹊巢,赖在容家不走。
容川不是说找人绑架了这小贱人,怎么又回来了。
‘砰。’
门口处传来一声响,容川急匆匆的上楼,竹醉青下来喝水,走到楼梯口,遇见他。
二人对视,他眼里满是怒火,不过他没时间管这位女儿的死活。
上了三楼书房,寻找被他放在里面的镇守令。
整个屋子被掀了个遍,没有找到镇守令的痕迹。
邓含玉见容川这样急,赔着笑让客人们先走,客人们也有眼力劲,道了别,她就往上赶,还没上楼梯,一声响,好似什么东西被砸裂。
“怎么了这是?”
竹醉青低头看着杯中的温水,眼里闪着不明所以的光亮。
游戏开始了。
容衣诗在房间里抹泪也听见这响彻别墅的声响,以为地震,拿了几个镯子往外跑。
被竹醉青抢占房间后,她只好委屈的住进了正对楼梯口的这间屋子,只有这还算大点了,别的连个衣帽间都没。
出来正好和邓含玉撞了个满怀,二人被对方的力道反弹几步。
“干什么毛毛躁躁的。”自从容衣诗没留住莫之阔天天这颓废不做事后,她也越来越烦这个女儿了,只会哭算什么,她说,抢回来。
当初她是怎么坐上容家夫人这个主位的,学着点不就行。
容衣诗的眼睛有些肿,眼里布满红血丝,“楼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正要上去看看呢。”邓含玉提着裙摆向上走,化好的姣好面孔也有几分破裂。
刚才容川在那么多人面前,落了她的面子,她自然也是没好脸色。
但他今日着实是反常。
看到书房里的一片狼藉,邓含玉的心颤了颤。
容川埋头书柜暗格,始终找不到,见到她来,问,“见过容家镇守令吗?”
邓含玉皱着眉头回道,“你当时不是给我转交银行保险柜了?说放在这里不安全。”
容川这才想起来,松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放在外面,岂不是更容易被外人觊觎。
拿了车钥匙,“我去趟银行。”
“你别急,我跟你一起去。”邓含玉怕出什么事,看到他这副急切的模样,她整个人也不好。
容川把事情经过交代一遍,二人出门。
竹醉青在客厅,靠着中控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咽下杯中的最后一口水。
眼底平静,背后的咒印开始隐隐约约泛着光亮。
她压了下去,快了,就要到了。
容高逸从公司忙碌了一天疲倦回来,就看到了自己飞奔而去的车,车速和罚条有的一拼。
进门见到吃水果的竹醉青,“爸妈去干嘛了?”
竹醉青耸耸肩,手里无意识的调台,嘴里嚼着厨房切过来他们丝毫没动的水果,“好像说什么镇守令。”
她需要一点事情转移注意力,不然容易陷入虚无。
容衣诗从楼上看见他们二人姐弟相处融洽的和谐气氛,眼底尽是愤恨,凭什么,凭什么容家嫡女的位置是她,凭什么她要抢走自己计划多年得来的安宁,她只是想要一个地位,一个没有人能撼动的地位,能过上好日子。
不在容家受气,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满足她,偏偏要抢走她的一切,就连弟弟也偏向她。
这一切明明是她的,是她容衣诗的,她一个被养在乡下的野孩子凭什么。
她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转身离去,门大力关上,惹得整栋别墅轻微震动。
竹醉青丝毫没受到影响,干着自己的事。
容高逸刚挂上的外套被震掉,他叹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拍拍尘土。
她最近心情不好能理解,毕竟发生这样的事,他也有错,不该放任她把目标放在莫之阔身上的。
看来脱离容家的进度要加快了,最好,能把他这两位姐姐都送出国。
容川不是什么好玩意,但他是他父亲,这摆脱不掉,容家他要待,他的两位姐姐却不需要,留在这里只会是联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