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吹响骨哨的人正是齐天。
话说,老妇人的那一枪确实打向齐天,怎奈齐天身法迅疾,子弹擦面而过。
假设那一瞬间齐天没有回头,也就真的挂了。
面对打黑枪的老妇,齐天没有手软。
紧接着走出房子,吹响骨哨,随即身子一闪,没入黑暗之中。
一刻钟后,寨门口。
老六和韦老大站在门口,四十余位崽子站在两人身边,一字排开。
这时,韦老大忽然想起齐天,继而问:“那个崽子咋没来?”
老六会意,继而说:“他肚子疼。”
“肚子疼?我看没那么简单。”
话音稍落,紧接着又说:“去,马上找他来。另外——”
说到这里,韦老大忽然出手捏向老六的脖子,冷声说:“你要是敢耍花样,老子现在就特么掐死你。”
“当、当家的,您这是、这是干啥?”
面色逐渐涨红的老六轻声说。
韦老二是老大唯一的兄弟,更加不希望他有事,以前总是觉得这个弟弟办事冲动,死脑筋。如今却觉得万般的好,对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