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治下,已经初见大同端倪了,人人谈律法而不言道德,则道德自现;人人都空言道德不谈规则律法,那必然是人人底线皆无。” 童贯看着人群出手相助老汉,又视若平常的离去,不由的轻声感慨了起来。 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赵无忧摇了摇头。 “这才哪里到哪里,再说朕也不过是用了些法家先辈的思想罢了,况且欲要行法,必要约束权力,当今阶层最庞大的士族阶层可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