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亮,你是府里钱姨娘的堂叔,本来是这苏城一个普通的小绸缎铺里的三掌柜,紧紧糊口而已。钱姨娘的父亲是你快出五服的堂兄,他们家揭不开锅了,卖儿卖女,你袖手旁观。等到钱姨娘后来长大了,进了我们府里,你找上门认亲戚了。我父亲看在钱姨娘的份上,让你到了我们何记当了一个三掌柜。我们何记的三掌柜无论是月钱,还是地位能是一般的小绸缎铺的三掌柜比得了的?”
“这几年,钱姨娘有了我五弟,父亲越发看中钱家。提升了你做着四店的大掌柜,去年还让你儿子做了五店的二掌柜。这么几年的功夫,你们家从原本的草头桥两件小土房搬到了水西门住了三进的不小宅子,呼奴使婢,甚至你们父子两个妾都娶了好几个。哼,你们这些从哪里来?”
听到何英华揭老底,钱有亮越发的恼羞成怒:“四姑娘生意上的策略一般般,这内宅的事情倒是门清啊。也是,姑娘家,原本就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