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芷兰跄跄踉踉坐在身边,双手挎拥着他的胳膊,道:“阿虎,咱们玩骰子。”马交虎侧脸对着她,鼻尖几乎挨着鼻尖,道:“少喝点,别想上次一样,连路都走不成了,还得我背你回去。”梅芷兰嗔道:“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马交虎道:“好,我不提,你也别喝了,听话。”梅芷兰哼唧一声,道:“是你非要叫我唱歌的,来了也不陪人家,你再这样,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了。”马交虎道:“我不是感冒了。”梅芷兰关心的抬起手掌,道:“我看看。”说着话,贴于他额头之上。马交虎捂着她的手背,道:“怎么样?”梅芷兰感受片刻,惊道:“这么烫,你发烧了。”马交虎抓下她的手放于膝盖上,道:“别担心,没有。”梅芷兰扑闪一下大眼睛,道:“怎么没有,你的手也很烫。”马交虎若无其事,道:“可能喝多了。”梅芷兰旋道:“那也不会这么烫,我去给你买点退烧药。”旋站起身作势欲走。
马交虎用力往下一带,含糊其辞说道:“我没发烧,是.....”梅芷兰立足不稳,斜斜倒扑入他怀中,道:“是什么?”马交虎道:“你别问了,我肯定没有发烧。”梅芷兰柔声劝道:“别玩了,咱们回去吧。”马交虎道:“我朋友还没来,等会再说。”梅芷兰仰首瞧着他,道:“行,那你告诉我,身上为什么这么烫?”马交虎窘相蓦现,道:“这叫我怎么说?”梅芷兰道:“还害羞了,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马交虎表情显得犹豫不决,道:“我要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梅芷兰慨然应允,道:“你说,我绝对不生气。”
马交虎瞄了毛剑平一眼,见他正搂着小妹面对屏幕聚精会神的唱歌,这才说道:“因为我总想那事。”梅芷兰目光迷惘,道:“哪事?”马交虎附耳贴面,对她窃窃私语几句,梅芷兰小脸倏地一红,慌挺直身板目视着他,怒叱道:“你、你真不要脸。”马交虎贱眯兮兮,道:“谁不要脸了,是你叫我说的。”梅芷兰嗔道:“不理你了。”气鼓鼓的往旁坐开。马交虎挪追过去,道:“我说我不说,你偏要我说。”梅芷兰道:“滚!”马交虎道:“真生气了,我逗你玩呢。”梅芷兰贝齿紧咬下唇,忸怩不安的摆弄衣角。马交虎胁肩谄笑,道:“别生气了,我陪你唱歌,你想唱什么,我去点。”梅芷兰低眉垂眼,依旧缄默未语。马交虎又握住她的小手,道:“知心爱人怎么样?”
音乐戛然而止,墙挂大屏幕显示正在切歌。
毛剑平手持话筒转过身来,道:“下首谁点的?”
马交虎仓猝松开梅芷兰,道:“毛哥,是我点的。”毛剑平略感有些讶异,道:“阿虎,这种歌你也敢唱?”岳高山大声嚷嚷,道:“虎哥,你记错了,这首歌是我点的,咱们一起唱。”即牵着小妹站在包厢中间。毛剑平讥讽道:“我就说嘛,阿虎也就适合悲伤,像这种豪情壮志的,他怎么会唱。”马交虎道:“我怎么不敢,等下给你唱一首。”毛剑平鄙夷不屑,道:“得了吧,你陪小梅唱你的悲伤吧。”挨着他右边落座,道:“小梅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马交虎坦然自若,解释道:“没什么,可能喝多了。”毛剑平半信半疑,道:“不会吧,又喝多了?”
话音甫歇,梅芷兰忽地立起,道:“我去趟侧身。”匆匆跑进室内卫生间。
毛剑平如坠烟雾,道:“她这是喝了多少啊?”马交虎敷衍塞责,道:“谁知道,我刚才不是出去了。”毛剑平稍作寻思,道:“好像也没喝几杯,脸红的咋跟关公一样?”马交虎道:“人家以前从不喝酒,你也不看着点。”毛剑平吁了口气,道:“我可管不了她。”马交虎皱眉责怪,道:“毛哥,不是我说你,你想追人家,怎么还能找小妹?”毛剑平挥掌一拍脑门,道:“草,我把这事给忘了。”马交虎道:“就你这样的,人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