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琳垂眸,唇边带笑,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就是觉得欠了那一家人,欠了谌子慎,也欠了他的父母。
“子慎那边安排好了,我和你爸……和你叔叔就要过去了,以后见不到你们母子二人,心里肯定是要想念的。”
沈君仪低头叹了叹气,轻轻摇头,“不过也好,子慎他父亲也该退下来了,与其看他和那些人斗得你死我活整夜整夜的失眠,倒不如带他离开这里去过几天安静日子。”
幼琳点头,“那样也挺好的。”撄
沈君仪抬头看她,望着她微笑,笑容里都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幼琳啊,你说,你和我们子慎,是彻底不可能了么?”
“阿姨……偿”
“罢了,罢了,”
沈君仪握着幼琳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