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 两人相对而坐。 从沈府到城西有些距离,两人由城西情况聊到了东洲战事,最后说起了先前过节。 元泷以茶代酒的举杯道歉:“虽然先去的事不是我指使的,但我身为元家之人,听闻之后也觉得过分,请沈乡君莫要介怀。” 说罢,一口将茶喝完。 他是个爽快的,方才与沈玉棠聊得来,一些见解也颇为相合,又见对方的确有真才实干,是个淑人君子,这才想着道歉的。 能交上这样一个朋友也是不错的。 沈玉棠道:“称我的字就好,元大人倒是与我想象的不同,或许元家也并非我所臆测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