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二)(1 / 1)

我们的秘密。

他的音色过听筒敲在耳边,深深浅浅。

林烟有听说易利顷欠60天牢饭的事,同眼下他温柔又不露痕迹的模样,叫你很难想象得出来他最为狠毒的那一面。

这种男人逃不开两极分化,是阳光里的黑暗,也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成魔成佛一念之间。

在她愣神时,易利顷问,“手怎么样。”

林烟,“在恢复。”

易利顷长长地喟叹,“要少玩手机。”

林烟翻翻手心手背,“这个做不到。”

那头轻笑,许久,他说,“我送过去的医生,被闵行洲连人带包塞回飞机场。”

林烟彻底失笑,笑得没完没了,最后只能说再见挂掉电话,继续笑。

算算时间,去大剧院听戏。

临了回复易利顷语音。

林烟从小师承京剧大师,林家花钱请的,什么都要她去学,到头来林烟独独看上京剧。

那时候家底血厚,林烟身上名伶的神韵、娇媚感太重,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