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璇看着他,他嘴角有淡淡的血迹,手臂上未消散的血腥味,深痕压过凸起的青筋管。 她想给他消毒处理,偏哽在心头一个字说不出来。 尤璇靠回椅子上,没再和闵行洲说话,男人的心早就变质,作出什么举动都是在加深矛盾。 他这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