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公司,肖颖将与观澜谈好的方案整理好,并发到每个人的邮箱,分配了任务。
花漾的办公室人不多,加上肖颖也就五个。大家都是二十五左右的年轻青年,工作量虽然大也很累,但胜在有活力有干劲。
而且人少,分得的奖金也就多。
第二天,肖颖准时到公司。
在地下室停好车,乘电梯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有人进来。
这座办公大楼的电梯设计得有点没人性,因为它设置了专属电梯。只有每个公司每个部门的总,才有资格刷卡乘坐。
所以有时候这座电梯半天没动静,左边另外两座却是每天超载。
虽说有点不厚道,但是肖颖乘得心安理得。
肖颖站在电梯内的右边,摁着“开”的按钮,让外面的三个不知是哪个公司的总进来。
等人进来后,肖颖才松开了“开”的按钮,摁了它的兄弟“关”。
电梯门缓缓关上,肖颖往外看去,另外两座电梯前挤了不少人。在时间竞争如此激烈面前,从来就没有什么女士优先一说。
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妆容得体,在这个都市中为了扞卫自己的那一席之地,拼命活着。
但就在那一群人的最后面,距离着四五步的距离,有个男人安静的站着。
他背着一个黑皮书包,左手攥着书包的带子,右手拿着手机,独自一人站在那些人的身后,显得有点落寞。干净的眼睛看着他们,又似乎不是。
他安安静静的站着,仿佛前面的热闹并不存在,安静的呆在自己的世界了。
“蝉声老师。”肖颖突然喊了声。
他没有听到,眼睛没有移动,身体也没有。
肖颖行动先于大脑的,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又猛的按了“开”按钮。
等电梯再次打开后,她踩着高跟鞋小跑了出去。
“蝉声老师。”肖颖到他面前时,很意外问:“你怎么在这啊,你在这上班吗?”
蝉声见是她,微笑的点头。
然后抬手,食指指着她。然后变成拇指小指伸出,拇指间向内,手指向上,前后移动两下。然后食指指了指头顶,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一系列动作很是流畅,看起来很优雅。
然而肖颖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看不懂。”
他一愣,然后又笑了,并不在意。拿起手机点开信息键,双手输入了几个字,递给她。
肖颖看去,是:我在这上班,你也是吗?
她点头,说:“我在十九层,你呢?”
他又输了几个字:真巧,我在十八层。
十八层,有律师事务所,有餐饮办公室,有物流办公室...
他是在哪个公司?...但这个问题,肖颖没问。
她指着前面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仍然拥挤的人群:“那你为什么还不上去?”
这话刚说完,她又立马想到了。
电梯里肯定很挤,触碰在所难免。而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