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又问他,“那你呢,为什么单独跟她去会所?” “你怎么知道的?”萧夜白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语气。 “婠婠告诉我的。” 萧夜白博唇开启,“她家里出了点事,举手之劳帮了一下,在会所也是偶遇。” “这么巧吗?”墨唯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