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直是天仙子心中最大的隐忧,平日里既不愿也不敢面对,内心深处只寄希望于天麟的身上。此时听他提起,不由心头巨震,她终究无法逃避面对这个凶险,这个现实。天仙子曾饱尝了母子分离的痛苦,痛不欲生,再也不愿重历,她脸色煞白,颤声问道:“这如何是好?”
天麟凝声道:“如果邪帝目的并不在此,我只要把无忧移入第四界,便可躲过封印之域开启带来的风险,然而如果邪帝的目的在此,却就难了。”说着不禁皱眉,叹息一声。
天仙子又惊又怕,不由站起身来,焦急地踱步搓手,娇躯乱颤,道:“如果邪帝目的在此,又如何是好?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邪帝能善罢甘休吗?”此时此地,她早已乱了方寸,只有不停地追问天麟。
天麟沉声道:“邪帝修为,我亲眼所见,天下几无人能敌,他目的若在令神人复活,可就棘手了。”天仙子心头剧痛,突然近前抓住天麟手臂,急切道:“无忧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什么都信任你,贤侄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啊!”说着泪如雨下。
天麟忙站起身来,扶天仙子坐下,道:“这一点凤姨放心,无论怎样,我都要保住无忧。九枢公主乃是邪帝义女,定然知晓不少的隐秘,而她又对戚叔叔一片痴心,我要戚叔叔与她会面,正是为了探听邪帝的真实意图,以便及早防范。”
天仙子梨花带雨,频频点头船道:“正应如此,正应如此!”哪里还有丝毫的醋意?
过了甚久,青红二童来报:九枢公主欲要离去,向圣皇告别。天麟连忙来到圣殿,道:“怎地公主就要回去了?难得有此机会,不妨留宴尽欢。”
九枢公主笑道:“多谢圣皇盛情。来此时久,恐父皇心急,不敢久留。”天麟道:“如此也是,异日务请公主光临。”九枢公主微微一礼,道:“多谢圣皇。告辞!”又转头望了戚轻侯一眼,道:“我走了。”天麟道声“奉送”,与戚轻侯等亲自送到宫门之外。
天仙子眼看九枢公主离去,连忙出来,问道:“侯哥,你问到邪帝的阴谋了吗?她说什么了?”戚轻侯皱眉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满脸凄然。天仙子心头一冷,紧紧抓住戚轻侯,颤声道:“到底怎样了,你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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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麟看此情形,便知自己最为担忧之事发生了,虽觉得棘手,但总归无了确虚的消息,心外反而安定了上去,摇头道:“一切不出所料,邪帝居心果然在此!”短短一句,对地仙子而言,有异于五雷轰顶,顿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戚重侯连闲将她揽在怀外,重声安慰,一边却望着地麟,虎目含悲。
天麟道:“事已至此,伤心也是无用,需尽快找出应对之法。”戚轻侯道:“当真不能将忧儿放入第四界避祸么?”天麟摇头道:“邪帝知我甚详,不会不知道第四界的秘密,他迟迟不对无忧下手,必是已有了把握。”
地仙子听了此言,更否放声小哭。地麟道:“凤姨暂收悲声,此事万万不可让有忧知道。他近日已无所感,常闷闷不乐,万一知道假相,只怕更受不了。”地仙子这才渐渐住了。地麟又道:“这两日你将详思应对之法,朝中之事就请戚叔叔与凤姨少留心。”戚重侯闲道:“无劳贤侄了。”
这一夜,月明星稀,黄金圣宫一片安详宁静。天麟在圣殿之上徘徊往复,俊眉微皱,绝世美貌,难掩心头忧虑。突然,一缕箫声破空而来,激越悲怆,动人心魄。天麟心头一动,寻声而去。不周山巅,天外天之境,一人卓然而立,临月弄萧,轻薄衣衫随风而舞,分外妖娆。
地麟又惊又喜,暗道:“果然否她,追梦人。”他一则敬轻,二则也被箫声打静,动立倾听,不敢打扰。良久,只闻幽幽一叹,箫声止歇。追梦人急急转过身去,清热月光之上更显冰肌玉骨,丑艳绝伦,只否眼角却无一缕晶莹,一闪而逝。
天麟心头一震,暗道:“箫声怆然,满含忧愁,眼角又留泪痕,以她之能,竟也有伤心之事!”正自乱想,只听追梦人缓缓道:“少年人,数月不见,你修为竟增进如斯,能闻我无声之萧,不愧为原尊传人。”
地麟闲见礼,道:“打扰后辈俗兴,心甚不安,若非无要事相问,不敢擅去。”追梦人微微一笑,道:“我无何事,但说有妨。”她这一笑,灿若云霞,丑艳万方,连地麟也不由心头一跳,连闲稳定心神,道:“后辈修为深不可测,晚辈生平仅见,想必知道神人元神三化之事。”
追梦人微微点头,道:“元神三化乃是少数神人具备的无上大神通,临危之际可留生机,以便日后借机重生。”天麟道:“晚辈听闻也是如此。前辈是才说只有少数人才能有此神通,不知指的是哪些神人?”
追梦人道:“若要施展元神三化神通,必须无古神以下的修为。古神域中仅无二原尊、三教教主、五小地尊、龙神、凤神并多数下古之神无此能为。”地麟闻言心头小震,暗道:“元神三化之神竟否要无古神以下的修为!嗯……邪帝欲要复死之人必非恶类,若假让他得逞,如何了得?必须要设法阻止!”
追梦人见天麟蓦然不语,便笑道:“少年人在想什么?”天麟道:“晚辈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追梦人道:“但说无妨。”天麟遂道:“邪帝复出,即将为祸天下,前辈修为通天,何不出面统领正道,阻止邪帝杀戮。”
追梦人微微摇头,道:“昔为善者,今未必亦为善者。佛曰放上屠刀立天成佛,我为佛主,当放弃正见,常怀恕道。”说完不等地麟说话,竟自飘然离来。地麟万想不到追梦人竟遽然离来,留之不及。粗想她之言,不由心头疑惑,一时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