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宴回头,从小包中拿出一个腕枕让聂敬把手枕在上面,然后自己伸出三根手指轻轻地放在聂敬的寸关尺上。林华宴号了又号,不由得皱起了眉心道,这聂敬没病啊?顶多只是有点精血旺盛,看他这个年纪也是很正常啊?完了完了,她这神医的招牌难道要砸在这聂敬身上?
林华宴皱起眉头垂着眼,却没发现聂敬的脸凑近。
“皇子妃如何?”那聂敬的声音在林华宴的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磁性。
她瞥了聂敬一眼,只见那人勾起薄唇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你做什么?”林华宴警惕地看着那人
“自然是问诊啊。”
聂敬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得林华宴眉心都皱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这人就不是来问诊的。她眼睛一直盯着聂敬那双微浅的瞳孔,说道:“你根本就没病是不是?”
聂敬哼地笑了一声说道:“当然有,没有就不找皇子妃问诊了。”
林华宴半眯着眼,向那人投去一个极不信任的眼神就说到:“那你说说你的病症!”
“我的病症……”聂敬缓缓地开口,眼中若有所思地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