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誉听着钟离霍说着自己的事,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
钟离霍叹着气说道:“所以那个女人是你最爱的人啊,你记起来了不?”
钟离誉感觉自己与其他人完全脱节,为什么突然自己就二十一岁?为什么突然自己就娶了妻?为什么突然自己跟一个人海誓山盟矢志不渝呢?
他没准备好啊!
他感觉自己昨天还在太傅那里读书练字。可身体的确是骗不了人,昨天他去后山药泉洗澡,一脱衣服就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健壮,明明感觉自己昨天连跑个步都气喘吁吁地。他往自己的肚子上打了几拳,拳拳都能捶得啪啪声响。
一切都是这么没有真实感,他愣愣地看着前方,脑海里一片空白。
钟离霍伸手去摸着他的头说道:“要你接受这个事实可能有点难,但是也别花太多时间,阿宴她会伤心。”
钟离誉回头看着钟离霍,又低头用炭条写到:“你究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