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韩白易恰巧路过香炉店,想起当初罗仁陆花了一千两真金白银买下的自己的一副狂草,也很好奇他能挂在哪里。
“你们罗掌柜在么?”韩白易走进香炉馆很客气的问道。
“在,我去叫他。”伙计转身走进后屋。
“哎呦,韩公子光临本香炉馆,真是让本馆蓬荜生辉啊。”罗仁陆笑道。
韩白易见着罗仁陆笑脸盈盈,也不知道为何事这么高兴,难道我那一副狂草真的值那么多钱?那我岂不是开一个画展,一天几千两的收入也是富甲一方了啊。
韩白易客气道:“哪里,哪里,我怎么不见我那副狂草?”
罗仁陆笑道:“哦,韩公子的那一副狂草我准备好好装裱,然后展在店内,这样才能体现出一千两的价值啊。”
韩白易没想到这罗仁陆倒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花了一千两的草书确是应该好好装裱,这样前来观看的人除了知道我韩白易的大名之外,也能在这里买几样像样的香炉,这样也会增加店内的收入。
“罗掌柜,我就是好奇,为何我这易如反掌四个字,你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莫非你........”韩白易摸着下巴,口气突然变得迟缓。
罗仁陆心中一紧,神情闪过一抹诧异,道:难道这韩白易知道了什么?
“莫非你也是一个爱好书法之人?”韩白易笑道。
罗仁陆见韩白易只是随便说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笑道:“我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