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是不错,但想害我的不也是你们家的人?从我和任家的角度来说,算扯平了。”我哭笑不得。
“你现在走了能去哪儿?”他看我一眼,有气无力地说,“等我喝点东西就带你去见老任,你一旦归位,任雷,就是我大哥必然不敢再动你。”
听他提起来认祖归宗我就烦。但是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我灵机一动,抓过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压上他的手指解锁。
我刚点开通讯录,便被他翻身下来压在地板上,滚了两滚,手突然被一双手钳制住。
“啧啧,果然是个没教养的丫头,这样拿别人的手机可不太好。”他面皮烧得通红,眼睛迷蒙,从我手上拿过手机。
“去之前我有个问题,你不讨厌我对吧?”他向我确认。
我想了想这仅有的几次见面,便忙不迭地点点头。
“我本来想再跟你接触几次才表明身份,可是现在估计不行了,时间不允许。老任他病得很重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