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展示身手(1 / 1)

月桃轻轻撩开车帘,马车的正前方有个人卧伏在地上。

马车的行车速度并不快。

也没有碰上他的可能。

王大上前,在此人一步的距离停下询问道。

“兄弟,你还好吗?”

躺着的人呻吟了一声,本来是趴在地上的,微微抬起头。

一脸痛苦之色。

“我好疼啊。”

王大反倒是退后了一些。

“可能动?”

这人手掌撑在地上,支起了身子。

脸色铊红。

手抖的厉害。

指着马车。

“你们这马车太快了吧,怎么也不看人?”

王大握紧手里的马鞭,闻到了酒气,“兄弟,你莫不是喝多了酒?”

那人眼角腥红。

蛮横的指责道,“我刚刚就在前面走路,就是你们这马车撞的。”

几句话,月桃听明白了,这是碰瓷啊!

平民百姓没有这个胆子,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才会多生事端。

既然敢这样做,那就是冲着她来的。

争嘴是争不出结果的。

更何况,百姓多有仇富的心理。

这种事,她们很难得到公正的对待。

月桃和采红耳语了几句。

采红下了马车。

有热闹瞧,路过之人就驻足观看。

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圈人。

王大自然不承认是马车撞到人。

与地上坐着的人僵持起来。

开始有人议论纷纷。

有人建议道。

“这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你不如就赔他几文,让他去医馆瞧瞧也就算了。”

“就是,这马一个月的草料钱都比咱们花用的多。”

听围观的人都替他说话。

地上那人也不起身,就哎呦哎呦的喊疼。

拉不得碰不得。

这时从人群里闹吵吵挤出来三个男子。

嘴里嚷着,“二驴,你这是怎么了?”

二驴愤怒的指着马车,“被他们马车撞了,他们不想赔钱。”

这几人抱臂就要围过来。

王大立马退回到马车旁。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三人就是一伙来做套要钱的。

用马鞭指着三人,沉声道。

“几位兄弟,这车里可是官家女眷,”

“冒犯官家女眷,你们不想要命了吗?”

三人在马车三步远的位置停住脚步。

“你可别给我们扣帽子,我们又不想做什么?我们兄弟被撞上了,这事儿你若是解决不好,这马车你就别想过去。”

几人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马儿打了几声响鼻。

有人好奇,“这马车里是谁啊?”

“好像是哪家的小姐。”

白茶从帘子的缝隙看向外面,“小姐,车子走不了,怎么办?”

“要不我咱们先去铺子?”

月桃笑笑,“不急。”

她还真有些奇怪,这县里也有胆子这么大的人,当街就敢索要钱财?

王大回头隔着帘子低声和月桃商量,“小姐,我留在这里,您和白茶姑娘下车避一避?”

月桃不急不缓说道,“王大叔,且等一等,等采红回来的。”

“先找个郎中,再去找官差。”

“拖延一会儿。”

她吩咐采红去铺子里和孟四叔说一下,报了官就把衙差带过来。

围着马车的几人见王大和马车里的人窃窃私语,不由的高声叫道,“你们可是商量好了?赶紧赔了银子了事!”

王大安心了些。

朝几人说道,“总不能听他的一人言辞吧,我说没碰到,他说碰到了,不如我去请个郎中来可行?”

“若是真的有磕碰之伤,这诊费我就付了。”

二驴坐起身,捂着胸口咳嗽了下。

“你们给我撞的是内伤,郎中来了也是诊断不出的。”

拦马车的三个人也七嘴八舌的怂恿着,“二驴,他们要是不给银子,你就去报官。”

王大守在车门口不动。

冷笑,“正合我意!”

两不相让,马车前一人说道,“你们马车都伤人了,你们主子还在马车里不下来,是看不起我们平民老百姓不成?”

另外两人对视一下,往马车靠近了几步。

“就是,主子在车里猫着,让个做不得主的下人在外面推搪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就像从另一侧来扯车帘子。

王大站起身,一甩鞭子打在其中一人手上。

“滚!”

打的那人吃痛一声,手缩了回去。

其他两人一起往车前凑过来。

“你这恶奴怎么打人呢?”

“不赔钱还打人!”

“让你们主子出来!”

马车里,月桃转动了下手腕。

问白茶,“可有信心?”

白茶从窗户缝隙里已经瞧了半天了。

这几人下盘无力,就是几个普通人。

回头自信的一笑,“奴婢一定打的他们几个满地找牙!”

月桃整理了下裙角,“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白茶摩拳擦掌活动了下肩膀。

从座位底下取出一节空的铁棒。

白茶说她之前跟他爹是练过棒法的。

月桃就专门让打铁匠打制了铁的。

实心的太重了些。

车帘在一掀,白茶站在车辕上,三个人先是一愣,接着笑道,“原来里面是个小娘子。”

没说出第二句话。

白茶向下一跃,一抬腿,当头就踢在最近那人的面门上了。

登时这人就疼的蹲了下去。

铁棒照着他身后那人的肩膀重重的挥过去。

他没有任何的防范,下意识的举胳膊来挡。

咯嘣一声,胳膊不能动了。

吓得他扶着手臂喊,“我胳膊折了,我胳膊折了!”

王大守着车厢不敢离开。

白茶哪里还能给另一个人机会,飞扑过去,举起棍子就敲。

那人妈呀一声吓的抱头鼠窜。

白茶腿脚快着呢,不想闹出人命来,一个铁棍扫堂。

这人摔了一个狗抢屎。

周围突然响起叫好声。

这丫头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可比看戏还来的精彩。

被踢到鼻子的那人缓过来就想来抓白茶,“你个小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在往白茶的身后扑,想去抓白茶的胳膊。

白茶一矮身子,回腿就照着他的下半身过去。

白茶和月桃说过。

她在家里胳膊粗的木棍,一脚就能踢断。

这人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了。

痛的一声未出!

围观中有男子齐齐的退了退。

这丫头是下死手啊!

另外二人三尺开外站着,色厉内荏的叫嚣,“要杀人了,要杀人了!”

在地上坐着的二驴一看打的激烈,哪里还敢在原地躺着,爬起来离白茶远了些。

白茶笑了笑,耍了几下铁棍,“你们可别急着走,我这棍子刚刚入手,还没机会给我家小姐展示呢!”

转瞬间 ,几人都负伤了。

这丫头长的小巧,原来是个女阎罗啊!

这时采红和孟老四气喘吁吁到了。

身后跟着四个衙役,一个背箱子的郎中。

几人这才真的变了脸色。

怎么来了官差了?

都不用商量了,转身就想跑。

月桃已经从车厢出来了。

“拦下他们!”

白茶举着铁棍上前,后面四个衙役拎着杀威棒喝住几人,“站住!”

孟老四急忙询问,“桃丫头,没伤到你吧!”

月桃笑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们。”

做贼心虚之人才会见了官差就跑。

几人不敢硬闯。

为首的官差是个熟人,经常和赵典史办差的那个瘦高个。

他用水火棍捅捅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二驴。

“你们跑什么?”

“说吧,怎么回事儿?”

王大上前施礼。

“差爷,此人刚刚倒在我们车前,我好心上前问询,非说是我们马车撞伤了他,之后这三人意图围攻我们马车,我怀疑他们一伙人早有蓄谋。”

“还请严惩!”

王大之前在县里做过掌柜,和官差都混个面熟。

二驴几人捧胳膊的,躬腰喊疼的,另一个腿脚一瘸一拐的。

几人忙争辩,:“大人,您瞧见了,我们就是打抱不平,他们就纵奴行凶!”

月桃此时上前,“大人,这车马碰伤,定然有痕迹,郎中我也差人找来了,各执一词,不如就让郎中瞧瞧如何?”

瘦高个点头。

大声的说道,“为了公正,若是你身上毫发无伤,那可就要和我去衙门说道说道了。”

二驴退后了一步。

郎中是采红找来的。

此时这场上三个挂彩的人,他看着场上受伤的三人,不左右看看由的开口,“谁先来?”

目前是那个捧着胳膊的应该伤的最重。

目测应该是折了。

王大指指二驴,“就是他在我们马车前面装晕的。”

瘦高个指指一个衙役,“你和郎中一起进去。”

王大紧随身后。

他也是要进去做个见证的。

就近就有商铺,借用了一下。

捧着胳膊的那人哎呦个不停。

“大人,让郎中给我瞧瞧吧,我可要疼死了。”

瘦高个好奇,“你们是怎么受伤的?”

三人齐齐指着白茶,“大人,就是她手里的铁棍。”

瘦高个挑眉,不敢置信,“她自己打你们三个?”

围观有作证的了,“这小姑娘厉害呢,他们三个都不是对手。”

瘦高个瞧三人的眼神就变了,也太没用了些。

郎中很快就出来了,“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二驴蔫头耷脑的出来。

王大在身后紧盯着他,生怕他跑了。

瘦高个让差役押他过来。

“还有什么可说的?说吧,你这是第几次碰瓷?”

二驴支吾了一句,没说出所以然来。

看看同伙几眼,其中一人借机狡辩,“大人,我这兄弟一时被马车吓住,说了胡话也是有的,可他们打伤我们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