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抓药(1 / 1)

月桃在府里的时日长,除了和兰夫子读书识字。

空闲时间就多的很。

毕竟没有艺术细胞,吟诗作画都不在擅长的范围。

不得已把精力倾注到厨房上。

几番研究,炸鸡终于复制出来了。

与之前还差了些味道,而且只要一凉,表皮就没了原来的酥脆。

不过当零食是再好不过了。

一家人又有口福了。

府城官场里的暗潮涌动和秦府主支毫无关系。

月桃一家岁月静好。

只有旁支那几个在府衙做官的几人战战兢兢了点。

等听说谢霄也被御史大人在销毁证物现场抓到的时候,月桃才愣了愣。

谢承琨也被御史大人去喝茶了。

就连对官场一窍不通的孟老三在吃饭的时候都难得的担心起来。

“听葛管家说,这次的御史大人雷厉风行。”

“渊哥儿那里不会有事儿吧?”

甄氏面有担忧。

如今谢府的举动在御史大人眼皮底下。

月桃也不好让人上门去问。

她还真的不清楚这内里的情况。

孟景安看着月桃,“妹妹,不然我去谢府走一趟?”

月桃摇头。

“目前谢府也没有什么消息,一动不如一静。”

“谢渊若是有事,应该会想办法传销过来的。”

谢府的气氛如同乌云罩顶。

谢老夫人屋里的丫鬟更是噤若寒蝉。

出来进去恨不得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这两日,谢老夫人屋里就已经砸碎了三套茶具了。

屋里是暖烘烘的,谢老夫人脸上阴云密布。

黑的都能滴下水来。

“老二可回来了?”

谢府的几个妯娌相互看了看。

郑氏早去别院了,也没回府。

他们都是伯嫂弟妹的,也不好盯着谢承琨的行踪啊!

无人搭话,谢老夫人更是生气。

吩咐丫鬟。

“让人去把二夫人请回来。”

“二房没个主事当家的,是要散了不成?”

又生气的让婆子去紫竹院,“多事之秋,让白姨娘每日去佛前给谢府祈福!”

“每日两个时辰!”

谢老夫人对白姨娘的意见如熊熊烈火,要不是现在谢府不好再做引人注目之事,她是一定要趁着这次机会,让谢承琨送她出府去!

婆子匆匆去了。

还是谢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回道,“二老爷今日还没回!”

谢大夫人暗暗叹气。

谢承琨这样不分主次,二房之前倒像是有两个主母似的。

这次更是因为白姨娘的哥哥引来的祸端。

郑氏回来做什么?

吃瓜捞吗?

其他两妯娌更是不出声了。

谢大夫人说道,“娘,我们也不必如此的小心,二弟那里若是与白经历有所关联。”

“御史大人想必就不单单只扣押霄哥儿了。”

谢老夫人沉默了下。

“让各房的主子这几日无事就不要外出了,避着点吧!”

几房媳妇都应了下来。

谢渊老神在在的提笔作画。

窝在府里,也要劳逸结合。

来福敲门进来。

“少爷,陈冬回来到了。”

谢渊放下毛笔。

“怎么进来的?”

来福接过去,洗干净笔尖搁在笔架上。

“和府里买菜的小厮。”

“让他进来吧!”

来福出门叫人。

一个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小个子汉子进来先给谢渊行礼。

谢渊笑道,“辛苦了。”

陈冬连称分内之事。

来福去屋外守着。

陈冬足足在外面漂泊几个月了。

这几日才回的府城。

“城外的别院人少,你先去歇息一些时日。这件事结束了,你再回来。”

陈冬低头应是。

他还是跟着送菜的那个农人一起出府。

谢渊手里把玩着一个雕着祥云的镇纸。

几个月前,月桃隐晦的提到府衙里有蛀虫。

谢渊和赵典史虽然后来都对此事闭口不谈。

可谢渊很清楚,白茂和那么重视水利图丢失之事。

用脚想,他定然是在其中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

孟老三和赵府都系统了嫌疑。

若是贪腐涉及到另一个人,谢渊也就闭目闭耳,只做不知。

可是白茂和嘛!

谢渊就起了心思。

郑氏在府里这么多年郁郁不欢。

多多少少和白姨娘相关。

谢渊起初只想摸清里面的来龙去脉。

抓住白茂和的一些把柄而已。

陈冬一直都是在府外给谢渊做事。

暗暗追踪,瞎猫碰到死耗子,真就遇到了那个东躲西藏的小吏。

谢渊惊喜之余,也没有鲁莽行事。

他那几日常常谢承琨的书房,不经意的提到水利图之事。

稍微透露,听说有人在河道中求财,谢承琨摆手不屑,“道听途说,不要人云亦云,你还要以科举为重!”

“何况那等劳民伤财的地方,能有多少油水!”

几番探问,谢承琨的确毫不知情。

谢府本就是几经荣衰,家底丰厚。

谢承琨目的明确,只求官不求财。

谢渊稍作思考了两日,就让陈冬助那个小吏一臂之力,避开了府衙的搜查。

回了京城。

没想到此事发作的如此之快,比预想的要严重的多。

谢府之所以被牵扯进去,还是除出在谢霄的身上。

谢霄在白姨娘的催促下,就去了白茂和说的那个医馆。

谢霄吊儿郎当的进了医馆。

医馆零星有几个正在看诊的人。

医馆的小药童上前询问。

谢霄随口说道,“找郎中抓药!”

小药童引着他去摸脉。

这个医馆有三个郎中。

带他去了一个下巴蓄着胡须的中年郎中面前。

“师傅,这位公公子抓药。”

郎中让谢霄伸手。

谢霄懒散的坐下来。

开口说道,“我娘有心悸病,你就开副药就成。”

郎中板了脸。

“寻医问药,可不能胡乱吃药。”

谢霄想起白茂和说的话,又补充了一下,“那药你以前给人用过的。”

“是白府上老夫人的那副药一样,她们是亲母女。”

郎中听到谢霄提到白府,神色闪了下。

就提笔写下那个方子。

指指一侧。

“去抓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