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破曹昂大营(1 / 1)

“我们阻截曹军,那董曜真会让我们去吞并西骞曼?”

东部鲜卑出右北平,直插曹昂后路途中,莫护持之子问道。

“当然,骞曼不满董曜已久,却不敢发作,以骞曼的性格,此次南下骞曼定然会无事。”

“只要我们弥补骞曼的过失,董曜又岂会留他性命?”

莫护持信誓旦旦的说道。

作为最早于龙城幸存下来的鲜卑人,他太了解骞曼的性格了。

睚眦必报,厚颜无耻,都能用来形容骞曼。

能让这家伙活在世上这么久,是那长生天瞎了眼。

“我们是北方草原最强悍的种族,就连不可一世的匈奴也不是对手,为何要听信汉人的话?”

莫护持之子实在不懂父亲的意思。

现在中原局势混乱无比。

什么曹操、孙策、刘备、董曜四方大混战。

他们想要统一北方草原,居然要征得一个汉人的同意。

这何其荒妙?

“你懂什么!”

莫护持面色剧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南匈奴,鲜卑,乌桓,曾经哪个惧怕过董曜?

结果呢,现在残的残,分裂的分裂。

凡是有名有姓的首领,大部分皆已经消失。

各族皆是听到董曜之名闻风色变,此子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依我之言,应当联合曹操,再联合北方各部夹击董曜势力……”

莫护持之子不断说道。

在董曜与曹操开战之时,不知道有多少曹操使者来到北方,想要与他们联合。

所给出的财物、许诺,皆十分诱人。

反观董曜不过是秋季过后,支援一些他们过冬的粮草罢了。

“找死!”

莫护持大怒,命令队伍停止行进。

他抽出腰间的马鞭,不断抽向自己的长子。

啪!

鞭子抽打在脸部,脆响声不断传来。

“莫护驴,你就叫莫护驴!”

莫护持抽累了,不断喘着粗气。

这个日子就像驴一样愚蠢,倔强。

这般行事,说起话来没有忌讳,早晚会害了莫护族的。

“继续行军!”

莫护持扫了一眼其他族人,眼神中带着杀意。

今日抽打自己长子,算是给这些人一个警惕。

不要妄想着越过他去与曹操合作,他绝对不允许。

莫护持一族想要兴盛,唯有在董曜这棵参天大树下乘凉。

一旦跨出去,便会被烈日灼烧而死。

经历一顿毒打,莫护驴老实了许多。

他能从父亲抽打他之时,感觉到父亲对于董曜十分忌惮。

尽管被抽打,但他仍然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惧怕汉人。

另外一边。

渔阳战场。

“给我压上去!”

张辽亲自来到阵前,放下手中钩镰刀,拿起盾牌,短刀。

他与负责冲车的士卒一起上前,顶着曹军的箭矢往前推进。

张辽身为左将军亲自压阵,让本就战意不强盛的士卒,感到了鼓舞。

伴随着鼓声大作,一众士卒浑身充满了力量。

“杀,剿灭曹军就在今日!”

董军刀盾兵结成方阵,呐喊声从未停止。

嗖嗖嗖!

箭矢从曹军大营内射出,击打在盾牌之上。

盾牌再大,也终有护不到的地方。

张辽胳膊被箭矢射中,他命人直接将其拔出。

嘶!

箭头粘连着血肉被拔出,一阵剧痛随之传来。

但比起这个,他更加心痛为了吸引曹昂深入渔阳,期间战死的那些将士。

“给我撞开!”

来到曹营大门处,张辽指挥着冲车士卒。

“砰!”

攻城锤在士卒的合力推动下,一次次撞击着曹军营门。

曹昂修筑的营墙并非木头,皆是由石块堆积而成。

与其说是营墙,倒不如说这里是一座小城。

营墙上有充足的空间,可供士卒在上方行走。

“噗!”

石块从营墙上落下,结结实实砸在冲车士卒的头上。

纵然是有兜鍪防护,可被石块砸中,也难以再爬起来。

“我来!”

张辽扔掉手中盾牌,替换了倒下的士卒。

“放箭,压制住对方!”

校尉引着弓箭手杀到,箭矢不断从张辽头顶飞过。

“砰!”

“砰!”

“砰!”

滴水终能穿石。

尽管敌方营门极为坚固,被攻城锤接连撞击下,也难以一直保持原样。

“开了,与我杀进去!”

终于,营门还是被撞开。

刀盾兵校尉见状举起手中短刀,冲锋在了第一位。

“放!”

营门的对面,曹军一名将领面色冷峻。

在其身前,便是摆放好的床弩。

这本就是汉朝之前便存在的,董曜有这些东西,曹军也有。

“嗖!”

枪箭被床弩弹射出去,一瞬间,直接击穿了冲锋在前的敌人。

“杀进去……”

刀盾兵校尉望着肚子上的大洞,回过头对身后的人喊了一声。

“杀进去给校尉报仇!”

幸存的刀盾兵当即便红了眼,蜂拥而入。?

“抵挡住董军,敢言后退者,死!”

曹军将领呸了一口。

他也望向身后,那是空无一人的大军主帐。

先前他便被告知,曹昂等主将已经撤离。?

他知道,今日是一定会死在这里。

但能用他的命,为大公子多拖延一些时间,此生也足矣。

“杀一个赚,杀两个不亏,奶奶的,杀了这群董军小崽子!”

曹营士卒一刀砍死冲上前的敌军,兴奋的大骂道。

曹兵不惧生死,董军亦是如此。?

双方近距离交战,刀与剑展开激烈的碰撞。

此战从晌午过后,一直到了日落时分,喊杀声仍然没有停止。

整个曹营内外,皆是双方士卒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几乎传到数里之外。

“左将军,你还是先歇息一会儿吧。”

“曹军,果然不同于袁军……”

张辽望着残破不堪,多次被他们击破的曹营墙壁,又被敌方给堵上。

这一场是硬仗,即便对方主将逃跑,他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像对方这种视死如归的士卒,是根本无法劝服的。

唯有硬打,才能彻底将对方给击败。

“但我们还是赢了。”

张辽副将身上浑身是血,敌方骨头硬又如何?

一次次反攻回来,将大营的缺口填补回来又如何?

即便是填补的缺口,也无法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