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孟玉书惊道。 “我那朋友说,张都司只抓了那百户一人,他的手下都被放了回来。”伍斯年说道,“那些回来的番兵说,他们是奉命去张都司的府中报告番营练兵的情况,可刚入府内,便被十几个官兵给捆了起来。” “这又是为何?一定是生了误会。”孟玉书说道。 “我方才说过,或者便是张都司有意和番兵为难。”伍斯年说道。 “张都司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