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门,陈小二先看到了堂屋里的黄花梨八仙桌和两张黄花梨的官帽椅。
“哎呦!观礼,你这屋里有好东西啊!”
程观礼笑道:“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原本还有一个雕花彩绘的拔步床呢,可惜在我小时候被后院的二叔带人劈了。”
“你亲二叔吗?”
“不是,就是同一个姓的邻居,跟我爸兄弟相称,过去的事不提了,大家快坐,我这有好茶。”
老茂儿道:“观礼,你这屋里要是再挂几副画,就更好了。”
他还真有画,但不像老关头那样直接挂家里,三幅字画都被他藏起来了。
程观礼一遍倒茶一边笑道:“以后遇到合适的画再挂,我这刚回来还不到半个月呢。”
吃饭前程观礼又去后院请了老关头。
老关头一听都是年轻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去不去,一群小孩儿,跟你们没话说,啥时候你老丈人来了再来请我,等会给关爷端来一盘下酒菜就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