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割喉她?
安然捏着钢笔又冷笑了声,朝着图雅走过来。
“你别过来啊,姓安的我警告你,你别过来听见没有!”
图雅不慌是假的。
安然是黑道出身,他的狠辣做派,她没见过也听说过。
这个穿着斯斯文文的高矜男人,浑身都透着股子血腥味儿。
安然把玩儿着钢笔刀,走到图雅面前。
如手术刀锋利的钢笔,在图雅眼前晃了晃。
沙袋又发抖的晃荡了两下。
“底片在哪儿?”
“不知道,没有!”
安然冷俊脸庞淡淡,拇指轻轻擦过钢笔刀锋利边缘。
图雅挣扎着晃悠,“安然,你要敢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哪儿有胆子杀人,图小姐未免太高看我了。”
安然轻笑了声。
“那你想怎么样?”
“回礼。”
回,回礼?!
“图小姐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