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薄颜表情呆呆,司靳夜就知道,一时半会很难扭转她的消费观。
干脆换一种说法:“你不能一直受制于你的继母。想摆脱她的控制,手里首先要有钱。
更何况这本就该是你应得的,薄悠然一个继女,都能享受薄家的一切。你是真千金,怕什么?”
现实中的司靳夜惜话如金,高冷得不得了。
他能对薄颜说那么多,一来是因为她实在太笨,说得不够清楚带不动。
二来是因为他在玉佩里困了太久,唯一接触的人只有薄颜。不知不觉,就把她当成比较亲近的人,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懒得憋着。
说起这个,薄颜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香姨来接我的时候,不是说每个月都给我寄生活费的吗?肯定是张子薇扣住了。”
薄颜心底莫名,突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父亲不